“巧了,我也是個傳話的,那就勞煩這位長,能不能去跟你家老闆說一聲,我們軍長大人,希跟他見個面,解釋一些誤會,這世道誰活著都不容易,別因為一些七八糟的人和事,導致大家都付出慘重代價。”
這位劉副軍長,很明顯是個肚子裡彎彎繞多的,他當然看出來黃鵬不是主事的,如此說項,只是為了引出自己的目的。
同時,後半段話也是意有所指,一邊說著,眼睛還不時向著旁邊的戚澤輕輕瞟上一眼。
如果是平時,被劉副軍長這樣一下,戚澤估計不死也得層皮,但現在這局勢下他早就豁出去了,能抱姜老闆的大就抱,抱不上就爭取今天把命先保住,以後咋說就再看,實在不行跑他孃的。
當今這個世道,但凡有能力的,誰在外面沒兩手暗棋呢,就像姜老闆在自己地盤上埋的天量資以備不時一樣,能混到今天這位置,戚澤也有。
只不過出於能力的關係,他不可能有姜老闆這種魄力和手段,他在外面的狡兔三窟,都是依附於別的聚居地佈下的棋子,自己另起爐灶,憑他可沒這個能力,差得遠呢。
所以見到劉副軍長的眼神看來,他是一臉的滾刀不相干,直接把眼睛瞟向別,本就不鳥對方……
“你們軍長呢?”
黃鵬作勢向著對方的車張。
“咳,我們軍長上有點不方便出來,已經在圍牆擺好吃食,只等姜老闆去用了。”
“哦~”
黃鵬角撇了撇,心說他不方便,我們老闆就方便了?麻痺這是要把人騙進去吧?誰特麼理你?
心裡這麼想,面上當然不好說,只是點了點頭道:
“我去跟我們老闆通報一下,主意是他拿的。”
“好,麻煩長了。”
五分鐘之後,大概時間在下午將近兩點的時間……
回到自家車隊稟報的黃鵬,開著托車又來到場地中間,跟劉副軍長面對面,只是眉間的神態有幾分……說不出的怪異。
“長如何?姜老闆答應了麼?”
劉副軍長的表有幾分焦躁,不時的拿眼睛觀看四周,又偶爾對著遠靈貓捕獵隊的坦克和裝甲編隊瞟上一眼,一抹恐懼和不可置信一閃而過。
見到黃鵬回來,車還沒停穩,便趕忙出聲搶問。
“額,答應倒是暫時沒答應,不過我們老闆說,他在這住了一個多星期了,貢獻中心裡面長什麼樣子還不知道,想問問劉副軍長,裡面人住的最得地方在什麼方位?”
“啥?”
劉副軍長正認真聽著,反應過來之後呆愣了一瞬間,這問的什麼玩意,驢不對馬,現在這關口,是打聽八卦的時候麼?
但形勢在這擺著,對方的強悍程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所以還得耐著子了下角回隨手指了一下道:
“西北側吧,那邊現在只是圈起來,我們軍長說以後要再規劃個易市場,所以目前沒什麼人在那邊,這位小長,關於兩邊首領會談,姜老闆沒什麼示下麼?”
“示下……”
黃鵬撓了撓頭,反應了一下,才把這“文明詞兒”給聽明白,接著道:
“關於這個,等我再回去報個信,你馬上就能得到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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