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凝雪揭開封蠟,從裡面出一封信來,看完容,心“咯噔”的一聲沉了下去,皺眉問特使,“這是袁大將軍的意思,還是朝廷的意思?”
“聶將軍,袁大將軍的意思,也就是朝廷的意思,聶將軍遵命。”
特使看到葉凝雪看完書信,手道,“請聶將軍把函還屬下,讓屬下燒燬。”
“既然是函,自然不能經過其他人手,本將會親自燒燬。”
葉凝雪彎從桌底拿出火石,趁特使不注意之機迅速的把書信掉包,然後把假信件當著特使的麵點燃燒燬。
特使沒發現這個小作,看到書信已經被燒燬,不留痕跡了,滿意地點頭道,“袁大將軍希聶將盡快理函上的事,屬下等著回去覆命。”
“好的,你辛苦了,多日奔波,應該勞累了,先去客帳休息一下。”
葉凝雪讓親兵把特使帶去客帳休息,然後皺眉陷了深思之中。
“聶將,袁大將軍的函說了什麼?”
秦風看到葉凝雪陷了糾結之中,上前詢問。
“他讓我把拓跋箜殺了。”
葉凝雪皺眉道。
“若殺了拓跋箜,必然會惡化兩國關係,從此再沒好的一天。”
秦風知道,葉凝雪為了百姓安居樂業,一直不想戰爭,只想著兩國能好,讓軍隊也可以休養生息。
“是的。這函我覺不對路。”
葉凝雪看向秦風道,“如果袁大將軍的意思,也代表著朝廷的旨意,不可能需要藏著掖著讓燒燬。我懷疑,這只是袁大將軍一個人的意思,到時候出問題,也可以把責任推到我的上。”
“你的猜測沒錯。”
秦風點頭,“我們捷報出去已經很多天了,按理說,你立了這麼大功勞,朝廷的封賞也應該到來了,但是封賞不見,袁大將軍的函卻來了,無論怎想,都覺得這其中有貓膩。”
“早幾年,我們大周和北周是不是還相安無事?”
葉凝雪看向秦風問。
“嗯,早幾年,我們邊關兩國是偶爾會有一些小衝突小戰爭,並沒有真正惡, 不會影響兩國關係,兩年前,北匈突然翻臉,大軍境,發了戰爭。”
秦風點頭道。
葉凝雪想到拓跋箜所説,“拓跋箜說了,兩年前,袁大將軍劫持了他們單于的妃,並且辱致死,這事你知道不?”
“我不知道,那時候我在新兵訓練營。”
秦風搖頭道,“而且當時我是屬於……蕭北堂的麾下。”
“哦。”
聽到蕭北堂三個字,葉凝雪的心又被刺了刺。
“如果拓跋箜說的是真的,再加上現在這函,那麼,袁大將軍的真正目的是想要挑起兩國之間的紛爭,絕對不想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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