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行?”
秦風的心一驚,目震驚地看著葉凝雪。
“不行也得行。”
葉凝雪一臉決然的道。
“到時候袁大將軍責怪下來,那怎辦?”
秦風擔憂了,“袁大將軍向來剛愎自用,不容許任何人忤逆他的意見。”
“為了兩國百姓,為了我們將士們的命,我一個人被他責怪又如何?更何況,特使來我們軍營送函,應該是秘前來,並無其他人知道,那麼,我們殺了他們,也應該不會有其他人知道,到時候我們矢口否認見過他們就是了,反正死無對證。”
葉凝雪看向秦風,“這事讓你來做,務必要做得乾淨漂亮,任何人都不要說,包括張弘毅和魏文浩。”
“是,聶將!”
秦風領命出去。
葉凝雪剛把剛才悄悄換下來的函藏好,魏文浩來了。
魏文浩一進來,目就鎖在葉凝雪的臉上,發現臉的雖然被曬小麥,卻依然是比其他人細膩很多,那斜飛的劍眉,有塗畫過的痕跡,一雙微微上吊的狐狸眼,清澈堅毅不自覺的出一人特有的嫵,眼睫濃長微翹,櫻飽滿,脖頸潔纖長,未見結……
果然是個子!
他竟然一直都不曾發現,真是太心了!
看到他不像往常那樣子對自己畢恭畢敬,而是直勾勾的盯著的臉看,葉凝雪覺不對路,微微的皺眉,“文浩,本將臉上有花?”
“的確是有花,甚至比花更。”
魏文浩語氣略顯輕佻的道。
葉凝雪越發覺得不對路,“有話直說,本將向來不轉彎抹角。”
“不轉彎抹角,卻雌雄莫辨吧。”
魏文浩測測的道。
葉凝雪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眸微微的沉了沉,“講實力就是了,何必辨雌雄?”
“聶將軍,難道你不知道我們大周律令,軍營不得出現子,一旦出現,立刻當斬?”
魏文浩涼涼的問。
“哦?你要斬我?”
葉凝雪劍眉一挑,目凌厲地掃向魏文浩,猶如實質。
魏文浩打了個寒,目微微的了,“不敢,我只是希的聶將把我稍微提拔一點,可以更好地為聶將盡忠效力。”
現在軍營中,葉凝雪為將帥,秦風為副將帥,張弘毅和魏文浩為左右先鋒。
一旦葉凝雪有事,秦風可以代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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