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亭的四周,警惕地站立著十幾個黑人。
在亭中,點燃著一盞宮燈,坐著一個穿白的年輕男子,旁邊站立著一個 侍從。
蕭北堂帶著蕭九上去。
黑人看到他,自退出一條路。
慕容雲潤看到蕭北堂,並沒有起迎接,而是淡淡的笑了笑,聲音有點涼,“蕭侯爺,本王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二皇子約到,本侯就算爬都要爬來的。”
蕭北堂在慕容雲潤面前坐了下來,淡笑道。
“謝謝蕭侯爺的賞臉。”
慕容雲潤親自給蕭北堂倒了一杯酒,“蕭侯爺,薄酒一杯,請喝。”
“謝謝二皇子,本侯頭部到撞擊,有輕微腦震盪,並不適宜喝酒。”
蕭北堂掃了一眼酒杯,拒絕說道。
慕容雲潤這才注意到蕭北堂的頭部纏著白布,關心地問,“是否需要本王給你請個醫看看?”
“謝謝二皇子,本侯皮厚,傷乃是常事,只是不知道二皇子約本侯來見,是為了何事呢?”
蕭北堂看向慕容雲潤那張蒼白,略顯孱弱清秀的臉,開門見山直接的問。
“蕭侯爺,你曾經說過,要輔助本王等上的大位的,但是,現在皇上因為戚貴妃,而對本王疑神疑鬼, 蕭侯爺你的權力也被削,本王就想知道,我們是否還有機會登上大位,如果沒有機會,本王就安心接父皇的賜婚,從此平淡過一生。”
慕容雲潤看向蕭北堂說道。
“二皇子,你當真安心就此平淡過一生?”
蕭北堂的眸凌厲地看向慕容雲潤,啞聲問。
“若不安心,本王又能如何?”
月之下,慕容雲潤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悲涼,“父皇給本王賜婚的子,小門小戶,沒有任何勢力,除了侯爺,本王將來還能仰仗誰的勢力呢?”
“戚家原來也是小門小戶,現在不也發展高門大戶?”
蕭北堂看著慕容雲潤那自我放棄的表,心裡多了幾分鄙夷。
這絕對是不了大的阿斗。
不過,他也的確需要阿斗,才能真正實施他的大計,所以,他當初才把目標放在慕容雲潤的上。
但沒想到戚景通會利用戚貴妃懷孕天降祥瑞一事造勢,並且把慕容雲潤排出去。
真是千算萬算,最終不如天算。
不過,這些都不打,蕭北堂自認為有能力可以把戚家的勢力削弱,重新掌握朝堂重要勢力。
只是,還有一個變數是他未能意料的,那就是七皇子慕容暗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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