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嚇過的那幾個士兵,看到葉凝雪沒有逃跑,也強裝鎮定,巍巍跟著。
葉凝雪的心只是慌了一下,然後就鎮定下來。
因為看到了在這院子的上方,牽著幾條可以和夜融為一的繩索。
而那三個“鬼”正是掛在那繩索上,所以看起來像飄來飄去。
“嗚嗚,拿命來……”
那三個“鬼”垂著長長的舌頭,著瘮人的手,向葉凝雪飄了過來,裡帶著哭腔縹緲著。
“嗖——”
葉凝雪出腰間的大刀,向領頭的那個“鬼”的腳砍了過去。
的出刀快準狠——
領頭那個“鬼”躲避不及,被砍中,“啊”的一聲慘起來,一隻斷足落在地上,流不止。
“姆媽——”
另外兩個“鬼”極其焦急地驚一聲,攔著那被砍斷腳的“鬼”迅速的攀著繩索離開,躍過了牆頭,消失在外。
“他的熊,竟然是人扮鬼!”
一個親兵上前,把地上那隻斷足撿了起來,拎給葉凝雪看。
葉凝雪忍著噁心,看了一眼這隻斷足,大約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婦人的足。
“還是聶將軍厲害,一下子就識破了那三個鬼是人假扮的。”
士兵們滿臉崇拜地看著葉凝雪,讚揚道。
“不是本將厲害,而是本將知道,這個世上並沒有鬼神,有的話,那一定是人假扮的。”
葉凝雪淡淡的說道,心裡卻在思忖著,為什麼那三個人要扮鬼來嚇人呢?
難道是原來家的人?
剛才另外那兩個“鬼”稱呼那斷足的“鬼”為姆媽,姆媽是申城的方言,不是京都人的法。
家人是不是申城人呢?
明天得找人打探打探。
“聶將軍,要追蹤那三個人的去向嗎?”
一個親兵問。
“嗯,把來福牽出來,據這個的氣味去追蹤,務必要把們三人抓住。不過,不要聲張!”
來福原來是一隻軍犬,嗅覺十分的靈敏,可以據人的氣味追蹤人的足跡。
葉凝雪吩咐妥當後,走出西廂房,路過了張弘毅的房間,聽到裡面傳來痛苦的聲音,急忙走了過去,推開門,看到張弘毅躺在床上,一臉的痛苦,滿臉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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