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人，看這種反應或許還以為是程厲考試通過了呢。
左休言微微一笑，朝走了過去。
不得不說，程厲每次的喜悅都非常能染人。
不管是為自而開心，還是為了別人而開心，你都能到那種真誠的，發自心的快樂。
這是自己來到異世界，第一次到“朋友”這個份帶來的溫暖。
是那種對你無所求，不是偽裝，不是演戲，只是因為你的就到開心的朋友，甚至，可能會比自己取得就時更為開心。
這種覺，就像是從雲間打出來的那麼一的線，然後鑽了心裡。
像是原本並不雨水的土地，卻被細的小雨漸漸打溼，或許這個土地裡原本有的種子將會慢慢的生發芽。
你不曾期盼的東西，當它到來時，卻發現，好像也好的。
程厲拍了拍空著的座位：“快坐，快坐。”
左休言依言坐下。
程厲趕坐到旁邊：“你知道你是第幾名嗎？我可是看了全程的喲！”
左休言輕笑出聲，看的出來程厲的表達已經按耐不住。
便順著的話接道：“不知道呢，是最後一名？”
“怎麼可能啊！你可是001耶，當然是要拿第1名了！”
“那不就是借你吉言了嗎？你給我的祝福很管用。”
“我的祝福哪裡會有那麼管用，明明是你的實力。”
“不過考完試能看到你那麼開心，我也不由得想跟著笑了，我很喜歡你的笑容。”
“啊？”程厲原本順暢的語句卡了一下殼，“你不要什麼都誇我……”
“前一句是客套話，剛剛這句是實話。”
程厲看著左休言的眼睛，對方的雙眼十分平靜，真誠，就和平時的那些話語一樣，不帶任何虛假。
這下，原本程厲想嬉笑打鬧接的話語卻說不出口了。
這種平淡又直白的話語衝擊力好像比想象的威力更大。
程厲張張合合卻沒發一言，雙耳漸漸泛紅，最後嘟囔了一句：“為朋友開心是很正常的呀。”
你，你這人怎麼回事啊？
說話為什麼每次都這麼直白？
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接。
因為對方的態度不是敷衍，所以也不能以敷衍的態度去回應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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