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的四面八方,傳來了吵吵嚷嚷的聲音,聽到獨角的大聲的召喚們,紛紛地各個角落裡趕了過來,將獨角團團圍住,各抄傢伙事,要把獨角拆了。
獨角目瞪口呆,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只得步步後退,躲到了大金魚的後。
大金魚得意洋洋,這是他吩咐手下找來的。
原來獨角炸了大青蛙的家,大青蛙的丹藥全被獨角給毀了,而這些召喚吃不到大青蛙的丹藥,就要裂了,能不生氣嗎?
獨角傻眼了,他做事之前,本就沒有考慮這麼多,只想著大紅魚了,卻沒想到,他這麼做的後果如此慘重。
他到萬分愧疚,向著大家招了招手,“我的主人白非月,是一個丹藥大家,一定會給大家配好解藥的,大家稍安勿躁,我會跟說的。”
大金魚在後面冷的笑了一聲,“我上的解藥,是他主人的朋友給的,而那個朋友高於他的主人許多倍,都解不開,他的主人能配出丹藥來嗎?大家不要被這個大忽悠給忽悠了。”
所有的召喚都面面相覷,不知道該相信誰了,獨角高高的舉起他的獨角,“大家如果不信,給我半個月的時間,我的主人一定給你們送來丹藥。”
一個尖銳如針的聲音高起來,“我們相信大金魚的話,那些丹藥,大青蛙賣的那麼貴,就證明非常的珍貴了,他的主人怎麼可能配置出來?”
這個人不用說,是大金魚在裡面的人。
獨角惡毒地,白了大金魚一眼,這筆賬,他遲早跟他算,他高揚起來獨角,“大家跟我回去,問我的主人要丹藥,但要看我能不能給你們丹藥。”
“大家不要相信他,他是把大家往他的地盤上引,引到了他的地盤上,他想怎麼收拾你們就怎麼收拾了。”大金魚嘩啦啦一抖他的九環金叉,“我幫大家把他抓住,取了他的符文,換了錢,大青蛙在幫著咱們煉丹藥。”
獨角呵呵一笑,“如果大家有興趣跟我回去看一看,我手裡有一筆他們易的通文,大青蛙賣丹藥的錢,有一半會分給大金魚,你們就知道他為什麼這樣說了?”
大金魚氣的手中九連環,嘩嘩作響,他什麼時候幹過。
而各式各樣的召喚,早已聽得目瞪口呆,這事是不是真的?
獨角見大家靜了下來,又添油加醋,“大青蛙現在不停的吐,怎麼可能配製丹藥呢?大家還是跟我回去,找我的主人吧!”
召喚們群激憤,紛紛議論,“大金魚從來都是欺負我們的,獨角一定說的對。”
大金魚一看勢不對,馬上金叉在獨角的頭上,“我們就著獨角回去看看有沒有這份檔案,看看他主人手裡有沒有丹藥?”
有大金魚做後臺,召喚們更是個個群激昂,一定要著獨角去問白非月要個說法了。
一大群召喚吵吵嚷嚷地包圍了白非月的門口,一塊塊石頭飛向了白非月的窗戶。
白非月有點奇怪,出來看了看,看到獨角的樣子,就猜出了幾分。
等召喚們群激昂的說完了一切的時候,白非月只是輕輕地擺了擺手,“就這點兒小事啊,我早就做好準備了,怎麼可能大家裂呢?”
做了一個手勢,大紅魚抱著一個托盤出現在大家面前,托盤足足有一個小方桌那麼大,上面蓋著一塊繡金花的紅布。
白非月掀起了紅布,下面赫然是金燦燦的丹藥。
這些丹藥全金,好像純金打造,看起來十分的重,散發著一濃重的怪味兒。
“大家也知道,大青蛙的丹藥極其狠毒,十分妙,十分難配製解藥,我所能做的事就是先配置出一些緩解的藥,大家一時半會兒不會裂,等我們找到了方子,一定徹底解決大家的問題。”
如果白非月說有本事解開大青蛙的丹藥,大金魚一定帶頭放聲大笑,可是,白非月說得合合理,有有據,中召喚心服口服,大金魚更是挑不出錯來。
可是,他馬上大道,“就這點兒丹藥怎麼夠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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