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魚淡然冷笑,他什麼時候跟大青蛙幹過這事?這信一定是假的。他也不擔心,抱了金叉,立在一邊看熱鬧。
早有認識大金魚字跡的人,跑過來接過信,仔細的辨認,“確實是大金魚的字,在信裡,大金魚確實在收到了好。”
大金魚目瞪口呆,他劈手奪下了這封信,確確實實是他的字,這怎麼可能!他突然想到了,這是大紅魚一個模仿他寫的。
他無奈地張大了,拖著金叉轉回去,後被無數的召喚丟過來各式各樣的樹枝,砸得他歪歪斜斜,差點栽倒。
獨角哼哼的衝過來,高高地揚起獨角將他掀起來,高高的丟了出去。
送走了眾召喚,一切恢復了。
獨角奇怪了,“你怎麼做好了一切準備?”
白非月哭笑不得,“你闖了這麼大的禍還沒人找上門,我還不做點準備?”
獨角不明白,“那大金魚的那封信你怎麼也想到了?”
白非月白他一眼,“今天早晨見你出去,就知道你去找大金魚了,就知道大金魚一定把事挑到我們頭上來,我們事先就做好了準備。”
“可是你們是怎麼知道大金魚的字型的?”這是獨角最不明白的地方。
白非月頗有點得意,“我是按照他府門上門匾的字寫的,那字跟狗刨一樣,我就猜他這是他寫的。“
獨角更擔心白非月的丹藥,“那丹藥真的起作用嗎?”
提及此事,白非月想打死獨角的心都有了,“為了你,我把我所有珍藏的寶貝都用上了,還從東方城那裡借了不,金樽城又出了不,才把你的窟窿填上,你以後做事,多點心眼兒吧!”tt
獨角突然問到,“我好像看見了大紅魚。”說著,四下裡尋找起來。
白非月笑道,“怎麼可能呢?那是我找了一條跟大紅魚長得相似的魚形召喚,騙過了大金魚,大金魚不去多事。我猜大金魚看到這些丹藥一定震驚不已,不會在大紅魚上放多注意力,再加上我的高階化妝,一定能騙過他。”
獨角了,滿頭大汗,他還擔心大紅魚跑出來,一定會傷呢。“你不但騙過了,他也騙過了我。”
“不過看大金魚悠閒的樣子,我猜大青蛙一定有什麼打算?”獨角覺得大金魚太有時間了,竟然為了他花這多的心思。
“現在我們沒有收到線報,大青蛙把大紅魚的符文收了,他一定在下面有作,我們要小心應對。”白非月等著大青蛙下面的作呢。
獨角哼哼了兩聲,“不如我們給他放點假訊息,他們變無頭的蒼蠅。”
白非月蹙了蹙眉,還有一個人需要放個假訊息,他被自己牽著鼻子走,這個人就是藍人。
一時間街頭巷尾吵吵嚷嚷。
戴著滿頭花的大媽,激不已,“聽說老城主僱了藍人去救東方莘,花了半城的金銀財寶。”
帶了金鐲子的小姐悶悶不樂,“這樣說來,城主承認東方莘是的兒媳婦了。”豈不是沒有機會了嗎?說起來大公子也是一個帥哥兒了,這樣的年輕俊傑,娶一個一個。
滿頭白髮的老爺爺高興了,“這麼說不用打仗了,小孫子就不用上前線了。”
而那頭藍人也派出了紅燈籠,到去找東方莘。
東方莘突然消失了,他心神不寧,是不是白非月發現了什麼,把東方莘弄去做實驗了。
很快的,紅燈籠傳回了線報,東方莘被大青蛙抓走了,而城主不想管這事兒,大青蛙想把東方莘送給什麼人,在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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