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瞬間襲來。溫見素掙扎著,用紙劍刺向怪手臂,但劍直接穿了過去,像是刺進一團霧氣,毫無作用。視野開始變暗,耳邊是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就在意識即將消失的瞬間,溫見素手腕上的契約印記突然發出刺目的青。一前所未有的力量從印記湧全,的指尖開始發亮,幽藍的火焰在皮下流。
本能驅使下,溫見素抬起手,一把抓住噬魂魔的手腕。令驚訝的是,這次到了實——幽藍火焰從指尖蔓延到怪手臂上,發出滋滋的灼燒聲。
噬魂魔發出震耳聾的尖,鬆開的脖子。溫見素大口息,卻沒有停止攻擊。某種古老的知識突然湧腦海,雙手結出一個複雜的手印,念出一串自己都不明白意義的咒文:
"司敕令,萬魂退散!"
幽藍火焰從掌心噴薄而出,形一道火網將噬魂魔籠罩。怪在網中瘋狂掙扎,那些眼睛一個接一個裂,噴出黑。它發出不似人聲的嚎,最終"砰"地一聲炸開,化為無數黑灰燼飄散。
火焰隨之熄滅。溫見素癱坐在地,震驚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剛才那力量...是發出來的?
"溫見素!"
謝歸宴的聲音從遠傳來。下一刻,他就出現在面前,玄長袍在後翻飛,眼中金劇烈閃爍。他一把抓住的肩膀,上下檢查:"傷到哪裡了?"
溫見素想回答,卻突然到一陣天旋地轉。使用那力量的代價來得迅猛無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嚨像是被火燒過,視線模糊不清...
"力量反噬。"謝歸宴的聲音變得遙遠,"堅持住..."
他一把將抱起。溫見素最後的意識是他冰冷的懷抱,和那悉的古老檀香...
溫見素在高燒中掙扎了三天。
夢境混而恐怖——海、青銅劍、口有空的男人、戴青銅面的戰士...最可怕的是,這些夢境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真實,彷彿不是想象,而是被忘的記憶。
第四天清晨,終於睜開眼睛。悉的臥室,過窗簾隙灑進來。嚨火辣辣的疼,全像是被碾碎又重組過。
"主人醒了!"
紙僕的聲音充滿驚喜。溫見素注意到它換了稱呼——從"新娘大人"變了"主人"。
"水..."嘶啞地說。
紙僕立刻端來一杯琥珀:"冥王大人調變的藥茶,能緩解力量反噬。"
溫見素小口啜飲。茶水清涼,迅速緩解了灼燒。慢慢坐起來,發現手腕上的契約印記變了——原本青黑的符文現在邊緣多了一圈金邊,像是被鍍了一層金屬。
"我怎麼了?"
"主人初次使用冥力,靈魂承不住,差點潰散。"紙僕解釋道,"冥王大人日夜守護,才穩定住您的魂魄。"
溫見素環顧四周:"他...現在在哪?"
"冥府有急事,剛離開。"紙僕遞給一面銅鏡,"主人請看。"
鏡中的溫見素憔悴不堪,但最驚人的變化是眼睛——原本深褐的虹現在外圍有一圈明顯的金環,在線下微微發亮。
"這是..."
"冥力覺醒的標誌。"紙僕恭敬地說,"代表主人已經開始融合冥王印記的力量。"
溫見素放下鏡子,回憶起那個噬魂魔,和手中噴出的幽藍火焰:"我用的那種力量...是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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