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已經完全明,只剩下聲音在空中迴盪:"時機時,你自會知曉..."
芒消散,黑暗重新籠罩。但這次,溫見素不再到無助。能清晰地覺到那新生的力量,溫暖而強大,正與謝歸宴輸的冥力產生奇妙的共鳴。
冥王寢宮,謝歸宴突然僵住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掌——原本不斷輸出的冥力突然被一溫暖的力量包裹,不僅不再消耗,反而開始迴流。更神奇的是,這迴流的力量比之前純淨了數倍,在他迴圈一週後,竟讓連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
"見素?"他猛地抬頭看向妻子。
溫見素的眼皮輕輕,長睫如蝶翼般抖了幾下,終於緩緩睜開。那雙清澈的眼眸中,竟有一金的流閃過。
"歸宴..."聲音嘶啞,卻帶著笑意,"我回來了。"
謝歸宴罕見地怔住了,向來冷靜自持的冥王此刻竟不知該說什麼。最終,他俯將妻子摟懷中,力道大得幾乎讓不過氣。
"你嚇死我了。"他在耳邊低語,聲音微微發。
溫見素抬手環抱住他的背,著丈夫罕見的緒波。能理解他的恐懼——如果角互換,恐怕會更加失控。
"我沒事,"輕聲安,"而且我發現了重要的事。"
謝歸宴稍稍鬆開懷抱,仔細端詳的臉:"你的靈力...不一樣了。"
溫見素點點頭,將自己夢中所見一一道來。隨著的講述,謝歸宴的表從驚訝逐漸轉為深思。
"上古神族..."他低聲重複,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溫見素的手腕,"難怪你的質如此特殊。"
"你早就察覺到了?"溫見素好奇地問。
謝歸宴搖頭:"不,我只是覺得你的靈力與常人不同,卻從未往這方面想。上古神族消失已久,連冥界典籍中都只有零星記載。"
他站起,走到窗前。窗外是永恆的冥界夜空,沒有星辰,只有幽藍的冥火漂浮。
"但這一切都解釋得通了——為什麼你能自由穿梭兩界,為什麼我們的力量能如此完融合..."他轉看向溫見素,眼中閃爍著複雜的芒,"我們的契約,恐怕比我想象的更加深遠。"
溫見素撐著坐起來,雖然還有些虛弱,但那新生的力量正在迅速修復的損傷。
"夢中那位子說,我們必須儘快掌握這份力量,因為更大的危機即將來臨。"嚴肅地說,"歸宴,我覺得界的異變只是開始。"
謝歸宴回到床邊坐下,握住的手:"無論來的是什麼,我們一起面對。"他頓了頓,角勾起一抹罕見的溫笑意,"畢竟,我們是命中註定的搭檔,不是嗎?"
溫見素回以微笑,手指與他纏:"不止是搭檔,還是夫妻。"
謝歸宴低頭,在上落下一個輕吻:"先休息。明天開始,我們研究如何更好地運用你的神族力量。"
溫見素點點頭,靠在他肩頭。雖然危機迫近,但此刻的到無比安心。有謝歸宴在邊,有這份新發現的力量在流淌,相信沒有什麼困難是他們無法克服的。
窗外,一縷異常的金混在幽藍冥火中,轉瞬即逝。彷彿預示著,與暗的融將帶來前所未有的變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