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歸宴虛弱地握住的手:"我們的孩子還沒出生就懂得保護家人了。"
溫子陵靠坐在牆邊,雖然失去一臂一眼,卻笑得欣:"好外孫,比你爹強!"
長樂為三人重新包紮傷口,然後取出最後一點乾糧分給大家:"吃些東西恢復力。傀雖然解決了,但我們還在荒原深。"
簡單進食後,四人商議接下來的行。據謝歸宴的骨制羅盤顯示,距離荒原邊緣還有兩天路程。以他們現在的狀態,這段路將異常艱難。
"好訊息是,最危險的區域已經過去了。"謝歸宴指著羅盤上微弱的金線,"跟著這條'生路'走,遇到的威脅會很多。"
溫見素整理著所剩無幾的行裝:"壞訊息呢?"
"壞訊息是,我們的補給幾乎耗盡,而且..."謝歸宴看向驛站外逐漸聚集的食腐鳥,"腥味會引來更多掠食者。"
溫子陵用剩下的手臂拍了拍腰間的水囊:"至還有水。我在河邊裝了些黃泉水,經過地脈過濾後可以飲用。"
"那就出發吧。"長樂扶起兒,"趁白天相對安全。"
四人再次踏上征程,這次的隊形更加謹慎——溫子陵打頭陣,長樂斷後,謝歸宴和溫見素走在中間。雖然都有傷在,但經過星核之力的治療,至命無虞。
荒原的白晝比夜晚更加詭異。紫霧氣散去後,出裂的大地和隨可見的骸骨。有些骸骨明顯剛死不久,被啃食殆盡,骨架卻完整得可怕。
"是噬魂的傑作。"謝歸宴低聲解釋,"它們只吃魂魄,留下。"
正說著,前方地面突然塌陷,一隻巨大的黑爪子探了出來!溫子陵反應極快,一道劍氣斬出,將爪子釘在地上。地底傳來痛苦的嘶吼,隨即整片區域開始塌陷!
"跑!"謝歸宴拉起溫見素就往側面衝去。
四人拼命逃離塌陷區,後是一個直徑超過百米的巨坑,坑底約可見某種龐然大的廓。直到跑出很遠,他們才敢停下來息。
"那是什麼東西?"溫見素心有餘悸地問。
謝歸宴搖頭:"不知道,冥界典籍上從未記載過。"
長樂若有所思:"傳說噬魂荒原深沉睡著上古時期的神魔戰場,或許..."
的話沒能說完。天空中突然傳來刺耳的鳴,一群翼展超過三米的骨鳥正盤旋而下!這些鳥沒有皮,只有骨架,眼窩中燃燒著綠火焰。
"骸骨鷲!"謝歸宴立刻結印撐起防護罩,"別被它們的火焰到!"
骨鳥群如箭雨般俯衝而下,撞在防護罩上發出震耳聾的聲響。防護罩很快出現裂痕,謝歸宴角溢位一鮮——他的力量還未恢復,支撐不了多久。
溫見素咬牙催日魂之力,一道金從掌心出,擊落了三隻骨鳥。但這遠遠不夠,鳥群數量至有上百隻!
就在危急時刻,溫見素腹中的胎兒再次傳遞出力量。這次不是治癒之力,而是一種奇特的共鳴——遠的地平線上,突然升起數十道銀柱,直雲霄!
骨鳥群像是到驚嚇,紛紛調頭飛向柱方向。轉眼間,四人周圍就恢復了平靜,只剩下滿地骨鳥撞擊留下的凹痕。
"那是...?"溫子陵眯起獨眼。
謝歸宴的金瞳微微收:"冥界巡邏隊!他們怎麼會來荒原深?"
長樂迅速做出判斷:"不管為什麼,我們必須避開。現在的狀態無法解釋為何出現在這裡。"
溫見素點頭同意。雖然巡邏隊名義上效忠鬼王,但謝歸宴重傷未愈,難保沒有二心之人趁機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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