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族?"溫見素疑地問。
"天外魔族的後裔。"青靄解釋道,"三千年來,他們一直在獵殺玄冥脈。最近更是變本加厲,似乎在謀劃什麼大作。"
謝歸宴立刻握住劍柄:"我們必須離開,不能連累你們。"
"不。"青靄堅定地說,"聖地有強大的守護陣法,他們一時半會攻不進來。而且..."看向溫見素,"聖的覺醒對玄冥族復興至關重要,我們誓死保護。"
溫見素與謝歸宴換了一個眼神。留在這裡或許危險,但以他們現在的狀態貿然離開更加不明智。
"那就打擾了。"溫見素向青靄致謝,"不過請加強戒備,若有異常立刻通知我們。"
回到安排給他們的石室,謝歸宴仔細檢查了門窗,又在周圍佈下簡易警示陣法。溫見素坐在石床邊,若有所思地著手腕上的印記。
"歸宴,"突然開口,"你覺得我母親還活著嗎?"
謝歸宴的作頓了一下:"我不知道。但玄冥大長老曾說過,高階玄冥族人的壽命遠超常人。"
溫見素抬頭看向石室頂部模擬星空的晶石:"如果還活著,為什麼不來尋我?是被什麼困住了,還是...已經忘記了我?"
謝歸宴走到邊坐下,猶豫片刻,輕輕攬住的肩膀:"等我們回到玄天宗,可以查閱玄冥大長老留下的典籍,或許能找到線索。"
溫見素靠在他肩上,嗅到他上混合著藥草味的悉氣息,莫名安心:"謝謝你...一直陪著我。"
謝歸宴沒有回答,只是收了手臂,將摟得更些。兩人就這樣靜靜依偎,暴風雨前難得的寧靜。
夜幕降臨,藍溪族人送來晚餐——各種菌類和地下河魚做的菜餚,味道鮮卻陌生。用餐時,青靄前來告知,黑水族的人似乎在聖地外圍佈下了封鎖,暫時不宜外出。
"我們加強了防,但不確定能堅持多久。"老嫗憂心忡忡地說,"聖最好儘快完力量覺醒,這樣才能啟聖地的傳送陣法離開。"
"力量覺醒?"溫見素放下筷子,"什麼意思?"
"您今日在共鳴陣中只是及了表層記憶。"青靄解釋道,"完整的覺醒儀式能讓您完全掌控玄冥之力。不過..."猶豫地看了謝歸宴一眼,"需要特定的條件。"
"什麼條件?"謝歸宴敏銳地問。
"月。"青靄說,"滿月之夜,聖地頂部的晶石會吸收月華,形特殊的能量場。明晚就是滿月,是舉行儀式的最佳時機。"
謝歸宴眉頭鎖:"太危險了。如果黑水族攻進來怎麼辦?"
"我們有把握守住一晚。"青靄保證道,"而且覺醒後的聖能控聖地所有陣法,到時黑水族不足為懼。"
溫見素思索片刻:"我想試一試。"
謝歸宴還想反對,卻被按住手背:"這是我瞭解世的唯一機會。而且只有變強,我們才能安全離開。"
看著堅定的眼神,謝歸宴最終只能妥協:"但我要全程守在附近。"
青靄點頭同意,又代了些注意事項後便離開了。石室再次剩下兩人,氣氛有些凝重。
"你擔心明晚的儀式?"溫見素輕聲問。
謝歸宴走到石室角落的水盆前,捧起一捧水洗了洗臉:"我擔心所有事。黑水族、覺醒儀式、你的世..."他轉看,水珠順著下頜滴落,"還有我們回去後要面對的麻煩。"
溫見素走到他面前,抬手去他臉上的水漬:"我們會一起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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