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怎樣?"溫見素追問。
"會反噬宿主。"青靄沉重地說,"歷史上曾有玄冥族人因承不住完全覺醒的力量而神形俱滅。這也是為什麼需要'守護者'。"看向謝歸宴,"預言中提到的脈相連,絕非偶然。"
謝歸宴的下頜線條繃:"我會確保安全。"
青靄深深鞠躬:"那麼請二位稍作休息,子時前老會來迎接聖前往儀式地點。"
老嫗離開後,預言廳只剩下溫見素和謝歸宴兩人。晶碑的芒映在他們臉上,將影子拉得很長。
"歸宴,"溫見素打破沉默,"關於守護者..."
謝歸宴走到晶碑前,手指輕上面的紋路:"玄冥大長老臨終前告訴我,守護者一族與玄冥族相伴相生。我們天生有知玄冥脈危機的能力,並且..."他頓了頓,"在必要時,可以犧牲自己保全玄冥脈。"
溫見素心頭一震,猛地抓住他的手臂:"不!我不要你為我犧牲!"
謝歸宴轉,月過晶石在他的廓上鍍了一層銀邊。他輕輕握住溫見素的手:"見素,有些事比個人生死更重要。如果我的命能換兩個世界的平安,值得。"
"不值得!"溫見素聲音哽咽,"我不要什麼世界平安,我只要..."突然剎住,臉頰發熱。
謝歸宴目灼灼地看著:"知道什麼?"
溫見素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直視他的眼睛:"只要你活著。我不要你為我而死,我要你為我而活。"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謝歸宴眼中深鎖的。他手上溫見素的臉頰,拇指輕輕過微的角:"好。"
簡單的一個字,卻重若千鈞。
兩人相視而立,誰都不願打破這一刻的寧靜。突然,溫見素的玄冥印記劇烈閃爍起來,與晶碑產生強烈共鳴。謝歸宴的守護者印記也隨之發亮,兩道芒在空中織,形一個完的雙環。
"這是..."溫見素驚訝地看著芒匯浮現的影像——火山深的景象更加清晰了,地心聖晶周圍環繞著複雜的封印陣法,而一群黑袍人正在陣法周圍忙碌著什麼。
"力量共鳴。"謝歸宴同樣震驚,"我們的脈之力在相互作用。"
影像持續了約十息時間便消散了,但足夠他們記住關鍵細節——黑水族似乎正在試圖破解地心聖晶的封印。
"我們必須儘快趕到那裡。"溫見素憂心忡忡地說。
謝歸宴點頭:"先完今晚的儀式。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保持心神穩定。玄冥之力會放大你的緒,越平靜越安全。"
溫見素剛要回應,突然到一陣強烈的眩暈。眼前的景象扭曲了一瞬,看到滿月被黑雲遮蔽,無數黑影從聖地各湧出...
"見素?"謝歸宴張地扶住搖晃的。
幻象消失,溫見素大口息:"我看到了...危險。今晚的儀式會出事。"
謝歸宴眼神銳利起來:"脈預警。玄冥族人在重大危機前會有預知閃現。"他果斷拉起溫見素的手,"我們去找青靄長老,必須加強戒備。"
兩人匆匆離開預言廳,卻不知在暗,一雙眼睛正注視著他們的背影。那個藍溪族人鬼鬼祟祟地溜向一條蔽通道,手中的傳訊符閃爍著危險的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