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極冰穹的炸餘波尚未平息,全球通訊已陷一片混。指揮坐在臨時搭建的指揮帳篷,面前攤著五張衛星照片——除了鏡面湖,其餘四個鬼域所在地都變了詭異的暗紅晶化區,如同地球表面潰爛的傷口。
"北極站87人倖存,馬里亞納艦隊43人,乞力馬紮羅觀測站..."馬琳的副停頓了一下,"12人。全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Ω能量染。"
指揮了太。馬琳上校被暫時冰封在南極基地的醫療艙,的機械目鏡已經與神經系統融合,強行摘除會致命。現在這個年輕副了特殊作戰部與他們的聯絡人。
"倖存者安置在哪裡?"
"最近的軍事隔離區。"副調出地圖,"但有個問題...所有染者都對鏡面湖表現出病態的嚮往。我們不得不使用鎮靜劑..."
帳篷簾子被掀開,山嶽拄著臨時製作的冰杖走進來。老戰士的傷經過理已無大礙,但走起路來仍有些跛。"又一批'朝聖者'到了。"他沉地說,"這次是從南徒步穿越雨林來的。"
指揮皺眉:"多?"
"三百左右,還在增加。"山嶽扔下一臺平板,上面顯示著鏡面湖周邊的即時監控——群結隊的人們如殭般向湖區移,他們眼中閃爍著不自然的藍,皮下約可見Ω紋路。"就像被磁鐵吸引的鐵屑。"
副張地了:"研究小組認為,這是收割者殘留的集意識在起作用。染者們被程式設計了,要去完Ω符號的最後節點..."
指揮猛地站起來,差點掀翻桌子:"鏡面湖是第五個點!"
帳篷一片死寂。這個簡單的邏輯他們早該想到——五個鬼域形Ω符號的五個節點,前四個被淨化了,但第五個,也是最重要的一個,正是雅七維持的通道所在!
"所以織星者故意讓我們破壞其他四個..."山嶽的拳頭砸在桌面上,"調虎離山!真正的目標是鏡面湖!"
副的通訊突然響起刺耳的警報。他接聽後,臉瞬間慘白:"長!隔離區暴!所有染者同時突破防線,正向你們的方向移!預估人數...超過五千!"
指揮抓起冰劍和短杖:"通知各避難所,立即封鎖所有通往鏡面湖的路線。山嶽,我們走。"
"來不及了。"副絕地指著衛星圖——從五個方向,數條人流正如水般湧向湖區,"他們是從全球各地同時出發的...早有預謀。"
最令人不安的是,所有人流的行進路線連起來,恰好構了一個巨大的Ω符號廓。只差最後一步——鏡面湖的連線。
指揮口的印記突然傳來劇烈的灼痛。他單膝跪地,眼前閃過一幅畫面:雅七被困在一個星牢籠中,三個織星者長老正將某種儀連線到前的Ω印記上。
「他們在強迫擴大通道...」雅七痛苦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七天的期限...被提前了...」
畫面消失,但劇痛依舊。指揮掙扎著站起來,發現冰劍和短杖正在自主發,彼此吸引。
"能量共鳴..."山嶽若有所思,"雙應到了最終決戰的臨近。"
副仍在接收各地報告,聲音越來越絕:"東海岸防線崩潰!西歐隔離區失守!染者數量呈指數增長...等等,這是什麼?"
他調出一段剛收到的影片——城市街道上,未被染的人們突然開始集暈厥,醒來後眼中同樣泛起藍,加朝聖大軍。
"第二階段染..."指揮的心沉到谷底,"不需要理接,直接過Ω能量網路傳播。"
山嶽抓住他的肩膀:"我們得分頭行。你去鏡面湖準備通道,我留下來儘可能阻擋染者。"
"你一個人對抗數萬人?"
老戰士出久違的獰笑,從背後取下那個從南極基地帶回的金屬圓筒——控制棒的殘骸。"不是對抗,是引導。既然他們想去鏡面湖,我們就給他們指條'近路'。"
他敲開圓筒,出部的Ω符號陣列。雖然已經破損,但核心仍在微弱發。
"你要做什麼?"副驚恐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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