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輸機已經準備就緒,但飛行員拒絕起飛:"能量風暴太強!我們飛不到鏡面湖!"
"不需要。"指揮指向前的印記,它正發出越來越強烈的藍,"送我到最近的能量節點就行。"
飛行途中,指揮嘗試過印記聯絡雅七,但只收到斷斷續續的碎片——織星者長老們圍著一個巨大的Ω符號裝置...雅七被束縛在中央...某種能量正從被強行取...
最令人不安的是,他在這些碎片中看到了艾德拉的影——或者說,是的殘留意識。那個盲眼先知以能量形態漂浮在雅七旁,似乎在指導什麼。
運輸機突然劇烈顛簸。"不行了!"飛行員大喊,"能量風暴太強!"
窗外,天空已經變暗紅的旋渦,閃電不是尋常的白,而是詭異的藍黑。指揮看到地面上也有異常——植正在自發形Ω符號的形態,岩石表面浮現出未知的符文。
"就這裡!"他指向下方一個突然出現的藍點。
飛行員勉強將運輸機降落在荒野上。艙門剛開啟,一能量風暴就撕掉了半個機翼!指揮跳下飛機,短杖自生保護罩,但只能覆蓋周一米範圍。
步行比預想的更艱難。每向前一步,Ω能量的濃度就增加一分。兩個小時後,他的防護罩已經被到僅能包裹,冰劍和短杖變得滾燙,幾乎無法握持。
就在這時,地面突然裂開!一個完全由紅晶構的"手"破土而出,抓向他的腳踝。指揮勉強閃避,短杖出的金只在那東西表面留下淺淺的灼痕。
更多的晶怪從地底爬出,它們有人類的廓,但細節扭曲可怖——有的頭部旋轉180度,有的四肢反關節彎曲。最令人骨悚然的是,它們口的Ω印記都是殘缺的,彷彿拙劣的仿製品。
"收割者的爪牙..."指揮背靠一塊巨石,冰劍與短杖叉前。當第一個怪撲來時,他發了合技——兩件武短暫結合,發的藍白能量波將方圓五十米的晶怪全部碎!
但這招消耗巨大。指揮單膝跪地,大口息。前的印記傳來尖銳的疼痛,雅七的影像再次閃現——織星者長老們已經啟了最終程式,雅七的能量正被匯一個巨大的Ω符號中。的右半幾乎完全消散,左眼流下的不是淚水,而是態的能量。
更糟的是,影像背景中出現了山嶽的影!老戰士似乎過映象通道誤了織星者世界,正在與守衛激戰。他的冰劍已經摺斷,僅靠半截武苦苦支撐。
"不..."指揮掙扎著站起來。距離鏡面湖還有至二十公里,而晶怪已經重新聚集。時間不夠了...
就在絕之際,艾德拉的影像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盲眼先知沒有說話,只是指向他手中的武,然後做了一個分裂的作。
"分魂?"指揮恍然大悟,"你是說...我可以像雅七那樣分裂意識?"
艾德拉的影像點頭,然後指向他口的印記。一瞬間,指揮理解了的意思——過Ω印記,他可以將部分意識注武,創造暫時的分。代價是...本會變得脆弱。
沒有時間猶豫了。指揮將短杖地面,冰劍橫放其上,然後雙手按住口的印記。劇痛如水般湧來,彷彿靈魂被撕兩半。當痛苦達到頂峰時,一道藍從印記出,分兩分別注武。
冰劍和短杖自立起,在藍中變形、拉長,最終形兩個半明的"映象指揮"。他們一個渾纏繞金火焰,一個覆蓋著冰霜鎧甲,但眼神同樣堅定。
"阻止染者。"本虛弱地下令,"保護山嶽的映象通道。"
兩個分點頭,瞬間消失——一個衝向後方染者大軍的方向,一個則躍空氣中突然出現的裂,那應該是通往山嶽所在維度的路徑。
分帶走了大部分能量。指揮的本現在虛弱得像個普通人,只能拄著一樹枝蹣跚前行。但距離鏡面湖越近,口的印記就越是灼熱,彷彿在為他指引方向。
黃昏降臨時,他終於爬上了最後一道山脊。眼前的景象讓他屏住呼吸——鏡面湖已經擴大了十倍,湖水不再是藍,而是詭異的暗金與深紅織。湖面上方,通道扭曲了一個巨大的Ω符號,部約可見織星者世界的景象。
而在湖邊,數萬染者正排著詭異的整齊隊伍,一個接一個走湖中。他們的在接湖水的瞬間就溶解純粹的能量,被通道吸收。每吸收一人,通道就擴大一分,Ω符號就更清晰一分。
最令人骨悚然的是,湖岸上站著三個悉的影——指揮的兩個分正在與山嶽的分並肩作戰,竭力阻止染者投湖。但寡不敵眾,防線正在崩潰。
"必須關閉通道..."指揮拖著疲憊的向湖邊移,"必須在完全啟用前..."
就在這時,通道的Ω符號突然亮起刺目的紅!一個巨大的能量波橫掃全場,所有分瞬間消散。冰劍和短杖從虛空中掉落,在本面前的泥土裡,芒盡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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