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雯卿帶人搶救傷員,石川則將注意力投向被集中看押的俘虜和繳獲的武上。
幾支還帶著餘溫的自步槍被堆放在地上,旁邊是散落的彈匣。
石川蹲下,拿起一支,冰冷的金屬傳來,槍上沒有任何標識,磨損嚴重。
“制式81槓,保養得極差。”陳偉銅走過來,拿起另一支檢查了一下槍膛和復進簧,聲音低沉,“膛線都快磨平了,度和程大打折扣,但近距離火力覆蓋足夠致命。”
接著,他抓起一把繳獲的黃澄澄的子彈,“是7.62毫米的51式步槍彈,來源不明,但肯定不是正規軍流出的。”
石川點點頭,眼神掃過那群蹲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俘虜。
大部分是面黃瘦、眼神麻木的平民,只有幾個眼神兇狠、上帶著氣的傢伙被特別捆縛看押。
“誰是領頭的?”石川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冰冷的力。
俘虜們一陣,恐懼地互相推著,目躲閃。
最終,一個臉上帶著刀疤、被反綁雙手的壯漢被推了出來。
他梗著脖子,厲荏地吼道:“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名字沒興趣。”石川打斷他,眼神冰冷,“誰指使的?於寶釧給了你們什麼?朱麗穎怎麼知道我們會走到這裡?”
刀疤臉被石川的目刺得一哆嗦,囂張氣焰頓時矮了半截,但仍道:“哼,有種就殺了老子!老子……”
石川沒再看他,目轉向旁邊一個嚇得尿了子的瘦弱青年。
“你說。”他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力,“說實話,給你水和吃的。說謊……”
石川的目瞥了一眼旁邊凶神惡煞的劉北五。
劉北五獰笑一聲,故意把玩著手中沾著敵人跡的砍刀,刀鋒在昏暗的線下閃著寒。
瘦弱青年嚇得魂飛魄散,帶著哭腔一腦全代了:“我說!我都說!是……是朱姐!朱麗穎!……是昨天后半夜帶著人來的!說……說有個大車隊要從這裡過,是害死男人的仇家……”
“還說於總下了必殺令,誰幹掉車隊頭子,賞一百斤米,十個氧氣包,還能……還能挑兩個人!……還說,於總猜你們肯定得走工業園抄近路……”
“那些槍呢?”石川追問。
“槍……槍是朱姐帶來的!就那幾把好的……我們這些人,就…就發點子、破刀,被著在前面擋著……”青年哭喪著臉,指向那些兇悍的俘虜,“他們……他們是朱姐帶來的打手……”
石川和陳偉銅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於寶釧的報能力遠超預期,竟然能準確預判他們的行軍路線!
朱麗穎的出現和逃,更如同扎進裡的一毒刺。
“團長!雯卿姐讓你過去一下!”一名醫療排的兵急匆匆跑過來,臉有些發白,“有幾個傷的兄弟……況不太好!”
石川心頭一,立刻起,快步走向臨時充當醫療點的廠房角落。
濃重的腥味和消毒水氣味混合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