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風流人物還看前世與今朝》第99章 國內衰聞與個人喜訊(1)

作者:莫比烏斯光環·10個月前

在基戈馬,與一直等在那裡的總督府派來的護衛隊匯合,依然原路返回達累斯薩拉姆。此時已是11月了,自去年10月從英國出發算起,已經一年多了。雖然這期間王月生一直要定期在幾個放了約櫃的倉庫收貨發貨,但不便出倉庫門,所以對前世這段時間世界其他地方發生的事一無所知。於是,趕到達累斯薩拉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找總督府的人和市場上的商人同步一下現在的世界局勢。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還真不,其中比較重要的有:

西戰爭:1898年2月,國戰艦“緬因號”在哈瓦那港炸,國藉機對西班牙宣戰。5月,國海軍在馬尼拉灣海戰中摧毀西班牙艦隊,奪取菲律賓。7月,軍在聖地亞哥戰役中擊敗西班牙陸軍。12月,西簽訂《黎條約》,西班牙割讓菲律賓、關島、波多黎各給國,古名義獨立但國控制;

夏威夷併國:1898年7月西戰爭期間,國吞併夏威夷群島;

尼加拉瓜運河計劃:國試圖開鑿尼加拉瓜運河(後改為拿馬),與法國、英國展開地緣博弈。

英法法紹達危機:英法爭奪非洲民霸權,1898年9月,法國遠征隊佔領蘇丹法紹達(今科多克),英國要求其撤離。兩國軍艦在地中海和非洲陸劍拔弩張,最終法國讓步,承認英國對尼羅河流域的控制。

居里夫婦發現釙:1898年7月,瑪麗·居里從瀝青鈾礦中分離出放元素,以其祖國波蘭命名“釙”;

義大利發明家馬可尼去年在倫敦立無線電報公司,今年年首次為英國王室報道帆船賽,實現海無線電通訊。王月生和本傑明聽到這個訊息,不相視一笑,他們可是比英國王室早了半年就用上了這個服務的;

南極探險競爭:1898年3月,比利時“貝爾吉卡號”為首艘在南極過冬的船隻,探險家阿蒙森參與其中;

印度大荒:持續乾旱與英國民政策導致過去兩年間印度中西部超500萬人死亡。

跟猶太人有關的新聞有一則,就是德雷福斯事件升級。1898年1月,法國作家左拉發表《我控訴!》,公開譴責軍方誣陷猶太軍德雷福斯,引發全國反猶與反專制浪

跟中國有關的新聞有很多條,但都不讓人開心:

1897年8月16日,沙俄在中國東北修築的中東鐵路工,這條鐵路連線赤塔至海參崴。1897年底,沙俄為爭奪中國領土,將軍艦強行開進旅順口,隨後計劃在大連灣和青泥窪建港。

1897年11月14日,德國以兩名德國傳教士被殺的“鉅野教案”為藉口,派遣軍艦佔領了中國的膠州灣。98年3月6日,德國迫清政府簽訂了《膠澳租界條約》,將膠州灣租借給德國99年。

1898年4月,法國強租廣州灣,日本提出福建“不割讓”要求。

1898年6月-9月,緒帝在康有為、梁啟超推下頒佈《明定國是詔》,推行廢科舉、設新學、裁冗等新政。9月21日,慈禧太后發政變,囚緒帝,決“戊戌六君子”。

1898年6月,英國過《展拓香港界址專條》,強租深圳河以南土地(新界),租期99年。

1898年7月1日,英國以平衡德國、沙俄在華勢力為由,迫使清政府簽訂《中英訂租威海衛專條》,強租威海衛25年。

跟王月生個人有關的新聞也有一則,卻是好事,卡文迪許實驗室的湯姆遜主任於1897年10月在《哲學雜誌》上發表題為《線》(Cathode Rays)的論文。湯姆遜過改進的線管實驗,測量了線(電子流)的電荷與質量比(e/,發現其比值遠小於已知原子離子的值,從而推斷存在一種極輕的帶電粒子——電子。他在論文中明確提出:“線的粒子……是質的一種新狀態,比普通氣態更分化,且構所有化學元素的共同分”。這一結論直接挑戰了當時“原子不可分”的傳統觀念,為原子理學和量子理論奠定了基礎。

他還在論文的引言中特意謝了中國的技世家代表王月生提供的古代文獻對其改進實驗方法的重要啟示。這個訊息是本傑明告訴王月生的,同時給了他一份刊載該論文的雜誌,扉頁上有向王月生致謝的語句及湯姆遜親筆簽字。看著王月生錯愕的表,本傑明意味深長地說“歐斯特·盧瑟福是我們的人”。

雖然本傑明自稱猶太人不過聖誕節,但後面的海上行程中,他還是催促船隻儘快趕路。猶太組織的手筆也大,一直流派遣蒸汽快在達累斯薩拉姆等待他們一行。王月生每每對此類事件發出慨時,都懷疑是不是自己後世的小市民眼界束縛了他的想象。最終,當終於趕在聖誕節前到達倫敦的時候,看見幾個一起從非洲回來的猶太人跟自己一樣顯出那種遠離一年多後再次擁抱現代文明的激,王月生才發現本傑明他們不是為了聖誕節,而是為了這種悉的人間煙火氣。

王月生也深深會到了一年多的海上漂泊和非洲陸跋涉經歷對自己心的影響。這還是自己每天都魂穿回後世換著心境,即便在前世也是要定期在幾個傳送基站間回收和放置資。從前世中國西南陸大山裡走出來的人可能還好些,真不知道猶太人從各地選派的英是怎樣決定深非洲不之地,與世隔絕待上一二十年的。

不過想想之前裝備比自己差、資訊報支援更是約等於零的那些歐洲探險家,比如那位在1841-1873年間多次深非洲陸,探索贊比西河、1855年發現維多利亞瀑布的英國人大衛·利文斯頓;還有自己剛回來的比屬剛果就是由探險家亨利·莫頓·斯坦利比利時國王利奧波德二世資助,在1874-1877年橫貫非洲,溯剛果河至大西洋,建立貿易站點,為後續民統治提供地理報,為比利時攫取剛果盆地鋪路;還有將自己的名字刻在後世非洲國家首都稱號上的法國探險家皮埃爾·薩沃爾南·德·布拉柴,在法國政府支援下於1875-1882年探索剛果河流域,以和平手段與當地酋長簽約,建立法屬剛果民地。

可能正是以這些人為代表的歐洲人的敢於冒險、勇於探索、不懼未知的神,才讓歐洲人能夠實現大航海和大發現,為自己種族的工業化和技騰飛打下了基礎。所以,有時王月生覺得,自己讓中國人走出來到那些發達國家去學習生活驗都千難萬難,如果讓他們去比中國還要荒蠻的化外之地去探險,真的是一件不可能完的任務。自己也只好用那些亡命之徒了。

聖誕節過後,王月生又用了近兩個月的時間,在英法德聯絡了自己安排的人手,檢查了之前佈局完況,拜訪各地的合作者,包括專程向湯姆遜主任表示了謝。2月份在法國時,恰好當年的中國新年在2月10日,想起當年在英吉利海峽船上有一面之緣的張德彝,決定去清國駐法公使館找這位把自己當子侄看的老人拜個年。到了公使館一打聽,才知道張德彝已不在代理參贊任上,調去俄國了。但巧的是,張德彝最近剛來法國出差,此時正在使館

張德彝聞門房報,得知王月生前來拜會,非常高興,直接迎出門外,噓寒問暖一番後,迎進使館。待得王月生請求將後跟隨的一輛出租馬車上整整一車的禮都帶進來後,無論是門衛還是老張都大吃一驚。見過過年送禮的,沒見過這麼送禮的。

其實,王月生這次來找老張,主要是想過他結識一下在法國留學的福建船政的學員。隨著自己計劃中回國的日期日漸臨近,有些事該著手籌備起來了。中日甲午海戰和中法馬尾海戰後,清朝培養的海軍力量為之一空。後世從北洋到國民政府,海軍力量都是以福建係為骨幹。自己的陸軍訓練和裝備可以從後世的解放軍發展長曆程中學習大量現的知識,但是,後世新中國海軍的起點和發展歷程,對於前世的自己對海軍的設想,無論是裝備還是訓練系都沒什麼參考,必須仰仗本時空的人才。大清往英國也派了不軍事人員留學,但是,王月生不知道自己在拯救革命先行者的過程中有沒有被駐英使館方面注意到,而且那裡沒有人,所以並未打算方人士的引薦與那批人建立聯絡。

其實這也是王月生不求甚解地犯了錯誤。雖然早在1875年,福建船政局(馬尾船政)作為洋務運的重要果,為培養本土海軍技人才,在法國顧問日意格建議下,就開始選派學生赴歐學習。然後在1875年5月、1877年3月和1881年12月分批選派了5、28和10名派留學生赴法學習造船與海軍工程,但1894年甲午戰爭北洋海軍覆滅後,清朝海軍留學計劃中斷,直至20世紀初恢復,但重心轉向日本。此時在法國並無派的海軍相關留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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