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陷像原本歷史上那樣,在遼東及西南兩個方向疲於奔命的境遇,必須要在年關之前著手解決土司叛軍。
"畢卿家,朕聽說太倉庫的銀兩又快用完了?"沉默許,年輕天子又提起另一件事,表顯得有些煩躁。
"回陛下,"聞聲,主管戶部的畢自嚴便一臉正的起:"為了方便調配,湖廣,四川,貴州,雲南四省的稅銀和糧草均是留於地方。"
停頓許,畢自嚴又聲音苦的彙報道:"昆明雖然轉危為安,但城池破損實在過於嚴重,戰後重建還需要一筆銀子。"
"另外東川府,尋甸府,澂江府,以及各地縣城.."
從土司狼兵舉兵反叛開始,不過短短兩個多月的時間,卻是讓畢自嚴這位經驗富的戶部尚書眼可見的憔悴了許多。
雖是天子對他信任有加,但他不斷"拆東牆補西牆"的行徑仍是讓他遭了不非議。
"快過年了啊.."若有所思的輕嘆了口氣,案牘後的年輕天子便緩緩閉上了眼睛。
因為猜不天子心中所想,在場的朝臣們也不敢隨意做聲,倒是朱由校旁的司禮監掌印太監王安眉頭張,面不滿之。
眼前的這些閣老和部堂們是怎麼回事?怎麼事事都要指天子?位畢尚書的言外之意,不就是希天子繼續開"帑"嗎?
可是在西南土司叛之後,天子便第一時間籌措西南四省的糧草軍餉,又提前自帑墊付京營將士出征所需,另外還撥了一筆錢銀,用以修繕整飭沿途的驛站。
現如今,西南之尚未解決,這一樁樁的"麻煩事"便是接踵而至。
他可沒忘記,為了提前籌措大軍所需的糧草,天子還專門自"皇莊皇店"中挑選了幾位明能幹的主事,在貴州,雲南等地開設了"山河糧店"。
"帑還有些盈餘,畢卿家待會遞個條子上來吧。"儘管察覺到旁心腹大伴言又止的表,但朱由校也只能對其視而不見,輕聲吩咐道。
有些銀子,確實不能省。
"謝陛下。"
呼。
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後,畢自嚴忙不迭的跪倒在地,口中山呼不止。
假若不是天子屢次"出手相助",恐怕他早就因不堪重負而主上書乞骸骨了。
不過即便如此,朝中的史言們也沒彈劾他。
"免了。"
"如今昆明府轉危為安,諸位卿家對於日後戰事,可有方略?"
輕輕揮手將眼前的心腹重臣喚起,朱由校微微提高了嗓音,主提及今日最為重要的議題。
西南土司反叛兩月有餘,但京營將士卻是在連破東川,尋甸二府之後留在昆明停滯不前,朝中已有大臣彈劾秦邦屏,黃得功等人有擁兵自重之嫌疑。
更有甚者,直接拿當年的遼東總兵李梁舉例,要求將停滯不前的黃得功等人召回京師,改以他人代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