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我朝大軍傾巢而出,誰人敢與其爭雄?!"
著廳中驟然張起來的氣氛,錦衛指揮使李若漣卻是不為所,冰冷的聲音中不摻雜一。
朝廷大軍傾巢而出?!
聞言,烏撒府土安銓的臉更加難看,心道朝廷"平叛"的決心比他想象中還要果決數倍不止。
是了,眼下西南天氣已是轉冷,估計以"苦寒"見長的遼鎮天氣更加惡劣,曾被明國視為心腹大患的真建奴也難以採取太多行。
此等局面之下,以京師小皇帝那"窮兵黷武"的脾氣秉,倒是有可能舉全國之力,一舉抹殺這西南叛軍。
恍惚間,安銓已是顧不上思考李若漣這話有幾分真,幾分假,他只知曉這西南叛軍在強攻昆明無果之後便是大勢已去,不然他何至於萌生退意,並著急忙慌的尋找"下家"。
"假若我等願戴罪立功,不知朝廷會如何發落我等?"半晌,烏撒府土安銓然的聲音在廳中響起。
以現有的形勢來看,他拖延的時間越久,越沒有與朝廷討價還價的資格。
"死罪可免。"
"日後境遇,由爾等軍功表現決定。"不急不緩的抿了一口桌案上的熱茶,錦衛指揮使李若漣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如此敷衍了事?!
在意識到李若漣的神並非玩笑之後,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便從安銓的心中萌生,也讓他眸子中泛起了些許厲。
死罪可免?
他當初跟"山河糧店"那邊提出的條件可是由烏撒府土,直接"晉階"為烏撒宣使,並得以在當地世襲罔替。
"嘖。"
"據本所知,如今叛軍人心惶惶,想要棄暗投明者,可不止安宣使一人。"
似是沒有瞧見安銓晴不定的神,李若漣忽然吧唧了一下,意有所指的"提點"了一句。
"哼!"
聞聽此話,安銓眼眸中剛剛萌生的些許戾氣瞬間消失不見,並重新恢復了理智,眼神堅毅的嚇人:"下被人所矇騙,有負聖恩,自當戴罪立功!"
"還請李大人稍待,下去去就來!"
言罷,也不待李若漣有所反應,安銓便一臉殺氣的朝著外間而去。
當斷不斷,反其。
既然已經決定向朝廷"乞降",那便要全力以赴,先一個"投名狀",讓朝廷看到自己的"誠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