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他們前段時間才剛剛於鎮北關外分道揚鑣。
聞言,圖爾格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道:在下奉我家大汗之命,有兩件事想要告訴臺吉。
第一件事,他頓了頓,目掃過在場眾人,前段時間,明國趁著我等傾巢而出的當口,派兵攻破了薩爾滸城,擄走了出於貴部的哲哲福晉。
此話一齣,汗帳頓時發出不敢置信的驚呼聲。
明國兵打下了薩爾滸城?
哲哲被俘虜了?
這是怎麼回事?
建州..這次丟臉丟到家了!
竊竊私語聲中,主張與建奴切割的那一派貝勒們眼中閃過一幸災樂禍,不斷的眉弄眼,而堅持與建州真結盟的一派則是臉凝重,還有人則是將同的眼神投向角落一直沉默不語的莽古斯。
這乃是莽古斯之,自被其視為掌上明珠,後迫於臺吉奧的力,方才不不願的將哲哲嫁建州。
圖爾格聳了聳肩,彷彿沒有聽見這些議論,旁若無人的繼續說道:這第二件事,我家大汗念及兩家世代好,特命在下前來提親。
提親?奧眉頭一皺。
正是。圖爾格收起角勾勒著的笑容,眼神平淡的看向上首的科爾沁臺吉奧,我家大汗希貴部能再嫁一予四貝勒皇太極,以延續兩家聯姻之誼,共抗明國。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汗帳炸響。
什麼?!汗帳中一直沉默不語的莽古斯,聞言頓時怒聲道,哲哲被明國擄走,你們不想著如何救回,反倒要我們再嫁一?這是什麼道理?
一想到自己此生極有可能再見不到自己的兒,莽古斯的神便隨之瘋癲起來,嚇得平日裡與其相好的同伴趕忙攙扶安。
就是!像是替莽古斯,另一名貝勒也附聲道,爾等連自己的福晉都保護不了,還有臉來提親?
見眼前的蒙古韃子們越說越過分,圖爾格臉一沉,冷冷的回懟道:諸位此言差矣。
哲哲福晉被擄,正說明明國兵狼子野心,不僅要滅我大金,更要辱與我大金結盟的科爾沁部!
科爾沁部與我大金乃是同生共死的關係,誰能獨活?
聽得此話,汗帳再次陷死寂。
圖爾格的言辭雖然有些牽強,但也不是全無道理,明國兵既然擄走了哲哲,就說明他們已經將科爾沁部視為敵人。
更何況,他們前不久剛隨努爾哈赤遠征明國腹地,彼此間早已撕破了臉皮。
假若建州真倒了,那明國的小皇帝恐怕還真會將矛頭對準他們科爾沁部。
我家大汗說了,建州使者見眾人沉默,繼續說道,此次聯姻,不僅是為了延續兩家誼,更是為了嚮明國展示科爾沁部與我大金,乃是生死與共的盟友!
圖爾格的聲音慷慨激昂,漲紅的臉頰上充斥著病態的狂熱,彷彿剛剛從薊州城外無功而退的,並非是他們建州真,不過汗帳的科爾沁貝勒們卻依舊面面相覷。
生死與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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