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善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一悲哀。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這些蒙古韃子,從未真心歸附過我大明。
不待眾人有所反應,王三善又緩緩道出了一個讓整個大殿再次陷冰點的訊息,更糟的是,柴時華手下的土達營,反了。
轟!
這個訊息比兩萬敵軍更衝擊力。
土達營!
那可是甘肅鎮戰鬥力最強的營頭之一,由歸附大明的蒙古人組,朝廷待他們不薄,歷次對敵作戰都衝鋒在前,柴時華更是出將門世家,深朝廷的信任和倚重。
柴時華也反了?朱識鋐的聲音終於有了一抖。
柴時華本人沒有。王三善搖了搖頭,臉上出一慘然的苦笑,但他被自己最信任的部下出賣了。
土達營的幾個頭領,早就和松山部的阿爾蘇暗中勾結,他們趁著柴將軍帶隊在黃河北岸梭巡的時候突然發難。
如今涼州到蘭州的道,已經被這些土達和松山部的叛軍徹底截斷。
砰!
這群養不的白眼狼!一名指揮使氣得渾發抖,一拳砸在自己的大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更多的人則是到一陣從骨子裡出來的寒意。
外敵可畏,但賊更防不勝防,連戰功赫赫的土達營都反了,這甘肅鎮,還有誰是可以信任的?
王三善沒有停止他的敘述,他要讓殿中所有人都認清眼下的現實,拋棄一切不切實際的幻想。
甘州,涼州,以及肅州、莊浪等衛所,如今都在防備著各自轄區的蒙古部落趁火打劫,估著都是自顧不暇,短時間再難派出援兵。
他每說一句話,大殿裡的溫度就彷彿下降一分,當他說完最後一句話,整個大殿已經冷得如同冰窖。
所有人都明白了。
蘭州,已經了一座孤城。
最壞的況,還是發生了。
銀川是個幌子,林丹汗聲東擊西,他真正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蘭州,是掐斷整個河西走廊咽的戰略要地!
深吸了一口氣,肅王朱識鋐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完了。
這是他腦海裡冒出的第一個念頭。
他彷彿已經看到城外那兩萬蒙古鐵騎如同水般湧來,輕易地踏破蘭州單薄的城牆,將這座他生活了幾十年的城市化為一片火海,但很快他的腦海中便不自覺掠過昔日進京謁見天子時的畫面。
那位有勇有謀的天子必然不會允准蒙古韃子在大明的土地上肆,更不會坐視蘭州陷重圍而無於衷!
想到這裡,朱識鋐猛地睜開眼睛,眼中的恐懼和慌已經被一種決絕的狠厲所取代,低沉的聲音如驚雷般在眾人的耳畔旁炸響。
。戰備軍整
!在同等爾與王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