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嬪很想說:“你想多了。”
但是......
只怕,到時候佟佳氏就算是為了自個的臉面,也會把帽子扣死在們的頭上,說與馬佳氏故意設計,想給佟佳氏一個下馬威。
惠嬪一改方才無所謂地態度,開始仔細檢查起來,然後就發現旁的人不見了。
惠嬪抬頭四看了一下,卻見榮妃正看著一位宮人,面不愉,惠嬪心裡咯噔了一下,連忙走過去問道:“怎麼了?”
“這個人是你收進來的?”
即便佟佳氏宮時大機率會帶上自己的親信,但是承乾宮也不可能一個奴才都不放。
而這些奴才都是吉鼐和惠嬪一起挑選出來的,名單還給特地梁久功看過,讓他篩查一遍,目的就是為了不出錯。
因為吉鼐知道佟佳氏不是一個省心的,自己有寵有子,定會為對方的眼中釘,所以都格外小心。
然而此時承乾宮卻出現了一個陌生的面孔,這怎能不讓吉鼐心生警惕。
惠嬪一瞧還真是個陌生面孔,當下便沉了臉,語氣也變得嚴厲起來。
“你在何任職?來承乾宮做什麼?”
這人當然不是惠嬪塞進來了,但是既然榮妃也不知道,惠嬪便以為是在別任職,今日只是恰好來了承乾宮。
只是宮中的奴才沒事不能閒逛,這一逛可是容易出事的。
被問得宮人暗道倒黴,面上卻無驚慌之,恭敬地回答道:
“奴婢是承乾宮的二等宮,前幾日承乾宮的一位姐姐生病了被移出去,所以務府便讓奴婢來定了空缺。”
見此人三言兩語便將事的來龍去脈解釋清楚,吉鼐和惠嬪的臉卻不僅沒有好轉,反而更難看了。
務府?務府塞人都不經過們的嗎?
即便是務府的總管,那也還是皇家的奴才,而如今吉鼐和惠嬪可是還沒有將宮權出去呢。
“狗奴才!”惠嬪冷聲斥道。
打量誰不清楚這其中有貓膩呢?
和榮妃小心再小心挑出來的人,怎麼可能是個弱的病秧子,就算偶然有些不舒服,也不至於直接被移出去。
關鍵是這樣的人事變,卻沒有告知主子,一個奴才私下裡就定好了,若是今日們沒有過來,沒有發現,就還要被矇在鼓裡。
日後但凡出了事,難道會是務府總管出來擔責嗎?誰又相信?只會以為他是被推出來頂鍋的。
惠嬪越想越氣,連帶著對眼前的宮人也看不順眼,“你從哪來便回哪裡去!”
眼前的宮人像是被嚇到了,連忙跪地求饒道:“求娘娘恕罪,奴婢被退回務府就沒有活路了,求娘娘寬恕。”
四周的宮人見狀大氣口不敢出,小心翼翼地打量此。
惠嬪到了氣氛的微妙,總覺得有些憋悶,卻不知道該如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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