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周圍奴才的頭更低了,而跪著的宮人看不清的面容上卻浮現了一怨恨。
惠嬪瞬間炸了,好傢伙,這賤人居然是在算計自己!
是,確實沒什麼名聲,自己也不在意,但不代表就能容忍旁人詆譭。
吉鼐拉住惠嬪,安道:
“既然有那麼大的本事,讓務府瞞著我們送過來,可見是個有後臺的,你今日若是傷了的臉面,來日還不知道怎麼被報復呢。”
吉鼐的一通怪氣讓四周的宮人恍然大悟,是啊,本就是走後門進來的,主子發現了,當然要置,難道還能是故意針對?
不得不說,他們真相了,吉鼐還就是故意針對的。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不想被退回務府,所以才會求饒......”
惠嬪冷靜下來,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和一個奴才計較,否則豈不是落了下乘,便不再理會宮人的求饒,直接讓人去傳了務府總管。
“咋了?”元絮疑道:“務府總管打了你的臉,那也該是找他算賬啊,你尋這個宮人的晦氣做什麼?”
【看出來了?】
“那不是廢話嘛,你跟平常完全不一樣好吧,但凡是悉你的人都能看得出來。”
吉鼐和惠嬪一同坐下,安靜地等著務府總管過來,只是不同於惠嬪的惱怒,吉鼐顯得有些氣定神閒。
就知道這個老人不會那麼安分,所以特地帶惠嬪走了這一趟。
當看到那張悉的面孔之後,吉鼐差點笑出來,可真是好本事啊,竟然能說務府總管幫忙。
既然知道了人在哪裡,吉鼐自然就不慌了,反正等知道真相之後,惠嬪只會比自己更著急。
務府總管很快就趕了過來,滿頭大汗的他一看到空地上跪著的人,心瞬間就提起來了,走進去小心翼翼地給兩位主子請安,然後賠笑臉道:
“這烏雅氏可是得罪兩位娘娘了?”
烏雅氏!
惠嬪險些沒有繃住表,雖然及時反應過來,但是的臉也更難看了。
務府總管見了,心底更是忐忑不安,心說不應該啊。
這烏雅氏可是一個聰明人,怎麼會這麼沒有眼,竟然將惠嬪得罪狠了,這位主兒可不是個好脾氣的。
“烏雅氏?與從前的膳房總管額森是一家的。”吉鼐淡定地詢問,假裝沒有看見惠嬪打量的眼神。
“正是,額森是的瑪法。”
“原來如此,看來是總管念著香火呢。”
“不敢不敢,奴才就是奴才,哪能擔得起娘娘的這一聲總管。”務府總管額上的汗直流。
惠嬪冷哼道:“本宮瞧著你敢的很,不問過榮妃娘娘和本宮,就敢直接做了決定。”
務府總管撲通一聲跪下,請罪道:“都是奴才的錯,奴才以為這不過是小事一樁,不需要勞煩兩位娘娘,便......請娘娘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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