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做錯了，忘了當年之所以推舉玄燁，就是看重他和他那混賬阿瑪不一樣，結果到頭來，卻要求玄燁學他的阿瑪，將私私利置於江山社稷之前。
沉默半晌，太皇太后還是選擇向的孫兒“坦白”，“玄燁，你可知道你的額娘是怎麼死的？”
康熙不知道太皇太后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雖有片刻的失神，但依舊保持住了面上的淡定。
“你果然知道，也對，那些風言風語知道的人不多，但哀家算一個，你又怎麼會不知道呢？玄燁，如果哀家說，那些都是真的，你會怎麼做？”
康熙然變，再也管理不住面部的表。雖然早就有所猜測，但是像這般直接聽到害死他額孃的兇手親口承認了，康熙還是心神俱震。
但是冷靜下來之後，康熙迅速做出反應，眼神痛苦道：“皇祖母為何非要說出來呢？”讓他就這麼欺騙自己不好嗎？
玄燁的反應讓太皇太后愣住，隨即了心腸，握住了對方的手，溫聲道：“玄燁，哀家對不住你，但哀家不後悔。”
“為什麼？皇祖母，為什麼？”康熙看著眼前慈藹可親的老人，眸沉沉，像是藏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你可知道哀家為什麼容不下你額娘？
想來佟家必定給出了好些理由，大半是往你皇額娘上扯吧。但是玄燁，拋開你對你額孃的，好好想一想，以你額娘那樣的人，哀家需要做到這一步嗎？
說句不好聽的，佟佳氏弱，就算活著又能對烏雲娜的太后之位造什麼影響？
當初你染上了天花，被送出宮去，你額娘除了哭還會做什麼，連去你皇阿瑪跟前求都不敢，甚至無法破釜沉舟自請去守著你。
這樣的人，就算有你這個親兒子護著，有那個能耐和魄力頂著哀家的力，騎在你皇額娘頭上撒野嗎？”
太皇太后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在哀家心中烏雲娜確實比你額娘更重要，但凡你額娘是佟妃那樣的子，哀家也絕不會手。
可是，你額娘不是佟妃，烏雲娜也不是當初的靜妃，們兩人，說句不好聽的，就是任人的麵糰，哀家不僅不怕們都起來，反倒要時刻留意著不們被欺負了。”
“所以，皇祖母究竟為什麼容不下我額娘？”
“你額娘，最大的好就是心，但同時，這也是最大的缺點。一個嬪妃，心，耳子自然是無妨的，但是皇太后卻不能。
尤其是，還有那樣一個母家。這些年佟家人的種種做派，皇上都看在眼裡，想來心中有數。你額娘是好的，但你那個舅家卻不是。”
“所以，皇祖母就因為佟家，便要了我額孃的命？”康熙角噙上一抹冷笑。
“若哀家不出手，如今的大清只怕已經是新覺羅家和佟佳氏各一半了！”太皇太后突如其來的怒氣讓口劇烈起伏。
蘇麻喇姑連忙上前給太皇太后順氣，眼裡滿是心疼，轉頭卻對萬歲爺解釋道：“當初先帝還在病榻之上，佟家倒是安分，可您登基前的那段時間，佟家便頻繁聯絡慈和皇太后。
原本太皇太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誰知佟家的膽子竟然這麼大，竟然忽悠慈和皇太后為佟家討要爵位職。
說是有前朝四大輔臣掣肘，您這位年天子的政令沒人會聽，還需有個自己人。可恨慈和皇太后信了佟家的讒言，竟然想求您登基後第一道聖旨先加封佟家。”
越聽，康熙的臉越冷。他不知道太皇太后和蘇麻喇姑所說的是真是假，但以他對佟家的瞭解，他們確實敢做出這樣的事來，而他的額娘也確實會為了佟家向自己開口。
這一刻，康熙只覺得太荒唐了。
登基後第一道聖旨，恩賞大臣是為公，尊奉太皇太后和皇太后是至孝，加封佟家算什麼。真這樣做了，那他這個年天子才真的會讓所有人看不起。
到玄燁周的低氣，太皇太后的角翹起一抹弧度，又在下一瞬悄悄去。
“哀家讓斷了與佟家的聯絡，在宮裡安心當個富貴閒人，你額娘知道好歹，為著你滿口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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