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癟的開始發出腥臭味,裹脅著死亡的氣息幾乎傳到每個人的心裡。
氣氛也一時間陷死寂。
“也不過是一個隕星蟲,就能在我等十幾個人面前,殺死兩個化神後期的修士。”有散修嚥了嚥唾沫,神惶恐地喃喃自語道:“這也太危險了吧。”
他略帶猶豫地抬頭看了看天空。
此時的漫天繁星,在他眼中也不再是那無數的道韻石,而是忽然變了一個個隕星蟲,彷彿近在咫尺就要撕咬自己。
他頓時打了個冷戰。
“不行,若是小命都丟了,那我還來這裡幹嘛?”那散修使勁搖了搖頭,凝重道:“不過是個四品道韻石罷了,不值得我花費生命去搶奪。”
其實不只是他。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孟仲伯和晉鳴德在的各自宗門弟子,臉都難看到了極點。
化神後期,在各自的宗門都算得上是中堅力量,已經算是個天驕人了。
然而在這裡,卻連一個呼吸都撐不住,就被那隕星蟲給當場吸了一毫無價值的乾。
這種視覺衝擊和心理震撼,遠比一場大戰要恐怖得多。
這意味著他們這些人,無論是誰面對上那種詭異的兇蟲,也未必能全而退。
至於一同防備,別做夢了。
就拿剛才那名搶奪道韻石的永珍宗弟子來說。
不只有鴻飛司弟子對他出手,那些一直跟隨他們的散修也是兇狠之極。
在這般寶貝面前,他們怎麼可能去相信一個相還不到幾天的散修。
“晉師兄……”
一名永珍宗的弟子抖著聲音,看向手握四品道韻石、同樣心有餘悸的同門,又轉向晉鳴德。
“這……這天上的星辰,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這種兇藏在裡面?”
所有人的目,瞬間都聚焦在了晉鳴德上。
晉鳴德的臉也不好看,他看了一眼地上那灘綠的蟲,又看了看遠那幾乾,緩了口氣,才緩緩開口。
“我也是先前在宗門卷宗翻找的時候,看到了一片記載有萬葉古國的殘篇。”
晉鳴德說著,扶額嘆了口氣,慘然一笑,喃喃道:“方才也是見識到道韻石太過激,竟然忘卻了這一報。”
“星迷庭的星辰,並非真正的星辰,而是一種名為‘星巢’的奇特存在。”
“星巢?”眾人皆是疑。
“對,星巢。”
“每一個星巢,都孕育著兩樣東西。一樣是道韻石,而另一樣……就是守護道韻石的隕星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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