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督府衙。
劉良佐譏諷的言語一齣,黃得功向後瞄了一眼,重重地一拍桌子,作勢要起大罵這個敢對崇禎皇帝不敬,形同匪寇的“花馬劉”。
而一旁的高傑則是臉冷漠,無於衷。
見屋氣氛張,馬士英立馬站起來,高聲調停說道:“諸位莫要爭執,福王殿下託我給大家帶個話!”
聽到馬士英此言,黃得功也就重重地坐回了椅子上,聽著馬士英接下來將要說出什麼話。
“諸位,前日福王殿下承諾諸位,若是擁立他登上帝位,則都會給諸位加進爵,封賞伯侯爵位。不知諸位意下如何?”馬士英環視一週,對著屋黃得功等三名總兵開口道。
話音一落,三人反應各不相同,從李自投降過來的總兵高傑則眼神熱切,軀不自覺的擰了擰,出一抹的神。
而同樣從流賊投降而來的劉良佐雖然眼中意,但是卻沒有高傑那般的神,他還是更能沉住氣一些,想要得到更多實實在在的好。
最後的黃得功則一臉不屑,不耐煩的開口道:“不知福王殿下會給本伯進什麼爵位,若是還是像信中寫的那樣,給本伯進一個侯爵位置,那馬大人就再不必說了。
“本伯是大明朝廷的總兵,一切都以應天府陛下和諸位閣老大人的安排為主,本伯是絕不會行此苟且之事,私自擁立福王的!”
此言一齣,屋眾人反應不一。
本來有些心的高傑一見黃得功開口拒絕,他立馬收斂起眼中的芒,眼珠轉,在心盤算起自己還能再要上什麼利益。
而劉良佐本來就還想要更多利益,見黃得功開口,剛好省的自己做壞人了,他也樂見其黃得功和馬士英討價還價,為他們這些總兵們爭取更多的利益。
馬士英心則是嘆了一口氣,果然只是一個侯爵爵位,是沒辦法打浸場十幾年,至伯爵的黃得功的歸心的。
給的籌碼還是不夠啊!
還好提前和福王殿下商議過,只要那句話說出口,相信這個黃闖子一定會心的!
“那,二位總兵,你們的意思呢?”馬士英轉頭詢問著高傑和劉良佐二人道。
高傑和劉良佐對視一眼,高傑開口拒絕道:“吾等本為大明朝堂總兵,自然是應該以朝廷陛下和閣的意思為主,豈可濫用手中職權,為自己謀私利呢?”
劉良佐附和道:“正是如此!”
馬士英見三人紛紛開口拒絕,也不惱怒,他微微一笑,開口說道:“本總督看出來了,三位總兵皆是為我大明忠心耿耿之人,而本總督也是一心為了我大明社稷,這才召集三位前來城商議的啊!”
說罷,他又抬起袖,拭了拭眼角本就沒有滲出的淚水,語氣誠懇且悲愴的說道:“我崇禎先皇崩於流賊與建奴之手,此刻我大明朝堂之,群龍無首,一片混。俗話說:‘國不可一日無君!’本總督每每想起此事,皆是輾轉反側,難以眠。”,
隨後他環視著屋的三名總兵說道:“按照親疏禮法,時倫代序,天下人心中自然有一杆秤,你們說說,是不是理應我神宗皇帝之子嗣福王殿下,主大,監國社稷?”
這句話還真沒有說錯,因為按照眼下的形,福王朱由崧監國大明朝政,是符合親疏禮法規矩的。
見高傑和劉良佐微微點頭,馬士英神更加高,他站起大義凜然的喊道:“但現在,應天府的一些別有用心之人,為了自己的利益,枉顧宗廟禮法,先後順序,居然想要擁立其他藩王,謀達握權篡國之目的,其心可誅!”
“諸位總兵都是我大明棟樑之才,兵如子,保境安民,皆是有功與社稷之臣。如今正值我大明朝堂憂外患,千鈞一髮之際。難道我們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那些別有用心之人,將我大明推萬劫不復的深淵中去嗎?”馬士英目灼灼的盯著高傑和劉良佐等人,直接把他們說了世中為國為民的英雄。
這一席話,說的高傑和劉良佐臉頰都微微發紅,他們捫心自問,這段時間對百姓所做之事,哪一件夠得上“兵如子,保境安民”這八個字?
二人當日,皆是不敢和兵威正盛,一路東進的李自手,就直接從河南地界,一路燒殺搶掠,南下而來,只不過劉良佐跑得快了些,高傑則跑的慢了些,僅此而已。
但若說魚百姓,荼毒府縣的本事,二人半斤八兩,皆為一丘之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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