駐守臺灣城的荷蘭司令揆一,在得知此訊息後,妄圖憑藉其船堅炮利和城堡堅固,分三路嚮明軍實施反撲:
第一路派出當時最先進的戰艦,向停泊在臺江的中國船隻進攻。
第二路由貝德爾上尉率兵二百四十人,進攻從北線尾登陸的明軍。
第三路由阿爾多普上尉,率兵力二百名,乘船增援赤嵌城。
看到荷蘭人這些陸上佈置,朱功簡直快要笑出聲來。
他隨即在北線和赤嵌城外分別部署了軍隊。
六月初三,兩軍率先在北路發生了北線尾陸戰。
北線尾是一個不到一平方公里的沙洲,南端與臺灣城相對,北端臨鹿耳門航道。
荷軍貝德爾上尉趁明軍剛剛登陸,立足未穩,他率領著多達二百四十名士兵,乘船沿臺江岸邊急駛北線尾,上岸後還分兩路嚮明軍反撲。
貝德爾指揮荷軍以十二人為一排,擺開戰鬥隊形一邊放著排槍,一邊近明軍。
面對此景,參將陳澤率大部兵力從正面放箭迎擊,另派一部分兵力迂迴到敵軍側後,夾擊荷軍。
事實證明,陳澤還是太高看這些荷蘭紅髮夷人了,僅僅一個照面,荷蘭軍隊就被箭雨給擊潰了。
後來據荷蘭文獻記載:明軍直接“箭如驟雨,連天空似乎都昏黑起來”。
貝德爾發現自己腹背敵,頓時變得手足無措。
而且他所指揮的那些荷軍士兵,平日裡拿著槍,欺負欺負手無寸鐵的百姓尚可,這時哪見過這等大的陣仗啊!
僅僅一箭雨過後,這些荷蘭兵此時的傲慢,則完全被恐懼所代替,許多荷蘭士兵,手中的火繩槍,甚至還沒有開火便把槍丟掉,抱頭鼠竄,落荒而逃了。
在對面指揮的軍陳澤也傻眼了,這些紅髮夷人平日裡囂的很厲害,實際上了戰場,就這?
呆愣了片刻,陳澤才猛然反應過來,隨即嘹亮的天鵝音響起,明軍乘勝猛攻,將荷軍“一鼓而殲”,“夷將拔鬼子(貝德爾)戰死陣中,餘夷被殺殆盡”。(徐鼒:《小腆紀年附考》卷20)
南路增援赤嵌城的荷軍,也被明軍戰敗。
這支二百人組的援軍由阿爾多普上尉率領,乘船沿臺江南岸駛往赤嵌城,企圖為赤嵌城的荷軍解圍。
朱功發現後,立即出“鐵人”軍還擊。
他們雙手揮舞大刀(荷蘭人稱為“豆腐刀”),爭先恐後的勇向荷軍砍去。
經過短暫的戰鬥,二百名荷軍士兵只有六十名荷蘭士兵逃,其餘人等當即被“鐵人”軍消滅。
阿爾多普上尉,屁滾尿流率著跑得快的六十人逃回臺灣城,再也不敢出來了。
在臺灣城的荷蘭海軍司令揆一·費裡第裡克,為荷蘭國王之弟,聞言暴跳如雷,為了一雪前恥,立馬派出當時最先進的荷蘭戰艦“赫克託”號戰艦和其他四艘艦船,組艦隊,從海上對大明水師發了攻擊。
六月十二號,荷蘭艦隊以鉅艦“赫克託號”為箭頭,構一個鋒利的楔形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