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說完便鬱悶離開了,甚至就連他想讓楊廣幫忙通知其他朝臣,告訴那些臣子他已然甦醒,並且恢復記憶之事,他都給忘記了。
沒辦法,別人避之不及的一代帝,老爹就這麼給咱送進宮了?
而且這人還是觀王楊雄的曾外孫,這讓楊安縱然想提前弄死,都不可能了。
畢竟不看僧面看佛面,他縱然可以不在意武士彠與楊玉珍的,他也得在意楊雄這位國之重臣的面子吧?
故此這會,楊安也只能趕離開,懶得搭理楊廣與楊雄了。
“何意?他到底是誇朕呢?還是罵朕呢?”
但楊廣聽楊安如此說,卻頓時眉頭皺了起來,隨後更是立刻大怒道:“你這逆子,你給朕站住,給朕把你剛才的話都說清楚了。”
觀王楊雄此時也有些懵,全然不清楚自己到底哪裡做的不對了?
可房玄齡他們見楊廣如此,卻趕勸說:“陛下息怒,還請陛下息怒啊。”
“太子殿下肯定不是在罵您,或許他就是覺得那兩個小娃兒年齡有些小,不太合適而已。”
“有可能,陛下,或許太子還真就是這意思。”
就連楊雄,聽房玄齡他們這樣說,也都頷首表示贊同。
“是這樣嗎?可朕怎麼覺得,他還是意有所指呢?”
而楊廣,也這才狐疑打量著眾人,隨後擺手道:“算了算了,朕懶得與他一般見識,就這樣吧。”
“咱們繼續商議咱們的,朕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為兒子找人,兒子居然還不願意?”
“這算哪門子事啊?”
楊廣說完這話,就與楊雄他們繼續商議別的事了,至於剛才發生的事,在他看來,應該也只是一個小曲而已,並不算太過要的事。
可他如此想,他的兒子楊安,這會卻已經將此事當做重大事故了。
甚至剛剛回到東宮,楊安就立刻對黃德吩咐:“黃伯,給孤楊六五過來。”
只是這話說完後,他卻又忽然道:“哎算了,還是別楊六五了,就先這樣吧。”
楊安其實是想讓楊六五去將武娘殺了了事,可再一想那丫頭與楊雄的關係,他卻還是放棄了。
這樣的一幕,使得黃德也有些懵,太子妃長孫無垢更是立即就笑問:“殿下這是怎麼了?怎麼去了父皇那裡一趟,回來不高興呢?難道又與父皇吵架了?”
長孫無垢以為楊安與楊廣起了爭執,但楊安卻搖頭道:“沒有,孤在父皇那也就說了兩句話而已,孤只是在琢磨其他事。”
“哦?何事?殿下若不介意的話,可以對臣妾說說,興許臣妾還能幫上忙呢?”
長孫無垢詫異了番,當即疑詢問。
就連老太監黃德,此時也好奇盯著楊安。
但楊安卻瞥了倆人一眼,隨後立即對黃德揮手:“黃伯,你先下去吧。”
“諾,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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