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
沈惜不記得什麼時候放開他的手。
最後的印象,是顧馳淵撈起纖細的手臂。
抓起的枕頭,墊過去......
濃稠的汗水,滴落在白玉般的蝴蝶骨。
燙得難,隨即陷怪陸離的世界。
再睜眼,是天大亮。
沈惜陷的枕被裡,後是溫熱堅厚的膛。
顧馳淵將攏在懷中,手攏著,沉沉的,沒有空隙。
手臂一撐,想坐起。
男人沒睜眼,抬手臂,撈過來,又將人埋懷中。
沈惜一點也不想睜眼。
昨晚醉得有些迷糊了。
他蹙眉,緩聲,心疼地扣住手腕,“或者,算了吧。”
沈惜搖搖頭,倔強著。
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沈惜越過顧馳淵,看見灰的羊地毯上,零落著幾件服。
顧馳淵掃著紅潤的臉,重新將人箍進懷中,“你躺好,我去做早飯。”
他吻了下額頭,神清氣爽地翻起來。
闊的肩,和勁瘦的腰......沈惜臉一熱,別開臉。
他開啟櫃子,拎出家居服,利落的穿上,“臉紅什麼?沒看夠?”
沈惜一把蒙上被子。
渾的骨頭像被拆走,一力氣都沒有。
抱著被子坐起,扭頭看見落地鏡上的自己。
是腫的,脖頸只有一塊吻痕。
還好,不太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