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4章
“那你妹妹一個人玩？”
“喜歡看。”顧時聞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理所當然，帶著那種哥哥特有驕傲。
沈崇信把腳下的球撥還給顧時聞，走到顧雨時面前蹲下來。
小姑娘抬起頭，鵝黃的襬攤在草地上，像一朵開錯了季節的公英。
“你想看哥哥踢球，還是想一起玩？”
的眼睛亮了一下，抱著球站起來，走到沈崇信面前，把的皮球舉過頭頂。他接過來，放在腳邊，退後一步蹲下來，雙手攤開。
“踢過來。”
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腳邊的球，又抬頭看了看他。
然後抬起腳，很小地踢了一下。球滾了不到半米。
沈崇信手接住，又放回腳邊。
“再來。”
又踢了一下，這次遠了一點。
踢完就笑了，咯咯的，兩個小揪揪晃。
顧時聞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了後，叉著腰看著這一幕。
那天下午，銀杏樹下發生了很多事。
顧時聞著沈崇信表演“腳背顛球”，自己學的時候把球踢進了旁邊的魚池裡，沈崇信了鞋捲起下水幫他撈。
水不深，只沒到小，池底的鵝卵石得要命，他差點摔了一跤，一隻手撐在池沿上，另一隻手把球撈起來舉過頭頂。
顧時聞在池邊，接過溼淋淋的球，，“你可以當我的副隊長。”
顧雨時蹲在池邊看他們撈球，看累了，從口袋裡出一顆融化了一半的大白兔糖。
糖紙黏在糖上剝不下來，舉著糖對沈崇信說，“哥哥吃。”
沈崇信從魚池裡爬上來，溼到膝蓋，手還是溼的，不好接。
就把糖剝好了——用牙咬著糖紙的一角扯下來的，然後踮起腳尖，把糖塞進他裡。
糖紙黏了一，呸呸了兩下，又笑了。那顆糖已經半化了，甜得發膩，黏在他的上顎上，他用舌尖頂了半天都沒頂下來。
後來沈惜和顧馳淵送他們到門口的時候，沈崇信站在車門邊，回頭看了一下。
顧雨時趴在爸爸肩膀上，抬起小胖手朝他揮了揮，作很慢，像在空氣裡畫圈。
沈崇信坐進車裡，舌尖頂上顎——那顆大白兔糖的甜味，不知道什麼時候還留在那裡。
車上，沈惜把顧雨時哄睡，顧霏霏在一旁問，“媽媽，你們說的阿寓是誰？為什麼總提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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