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葉，我……我也是被的。”
老趙心知瞞不過去，立馬跪下，聲音抖，“他們……他們說要是不照做，就要把我兒子的打斷。我兒子才八歲啊，小葉，你……”
“誰？”葉北玄目森寒。
“我不知道他們是誰。”老趙搖著頭，聲音裡帶了哭腔，“他們穿黑裳，蒙著臉，半夜到我家裡來。”
“他們說讓我去縣城把你引回來，說你上有他們要的東西，還說……還說只要你乖乖跟他們走，就不會你一汗。”
葉北玄沉默了片刻：“他們現在在哪？”
“在……在村口的土地廟裡等著。他們說讓我把你帶到廟後面去。”
葉北玄沒有說話，轉就走。
“小葉！”老趙在後面喊了一聲，聲音又急又慌，“你別回去！他們有好幾個人，你打不過他們的！”
葉北玄沒有停。
老趙站在黑暗裡，看著那個年的背影越來越遠，哆嗦了半天，最後全一，癱坐在地。
葉北玄沿著岔路快步往前走，手進懷裡，到了短刀的刀柄。
他剛才對老趙說的那些話，半真半假。
他確實在出門前就起了疑心。
老趙這個人膽小如鼠，平日連殺都不敢看，怎麼可能大半夜一個人走十幾裡夜路來縣城報信？
就算他真的來了，他又是怎麼知道自己在悅來客棧的？
周師爺都不知道他住哪家店，老趙一個外村人怎麼會知道？
除非有人告訴了他。
所以他在老趙敲門之前就已經把鼎收進了，把短刀別在了腰間。
至於陳伯家的院門到底如何，誰會關心這種事。
他剛才說的那番話，純粹是在詐老趙。
老趙上當了。
這說明他確實心裡有鬼。
葉北玄深吸一口氣，加快了腳步。
土地廟在村口東邊半里地，一座破敗的小廟，供的是哪路土地誰也說不清，反正香火早就斷了。
只剩下一個歪歪斜斜的泥像和幾快要塌掉的木柱子。
廟前有一片空地，長滿了野草，平時沒有人去。
葉北玄沒有直接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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