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鐵,你可是五境強者,就算一個月也能借天地靈氣滋補,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
葉北玄有了不錯的收穫,不由得打趣起來。
“嘿嘿,我也就是說說,像到了我們這個境界,進食只不過是滿足口腹之慾罷了。”
鐵縱橫笑了笑,隨即問道:“對了,葉小子你這次又有什麼收穫?覺你的修為進了不。”
“還行,我已經五境巔峰,需要一個契機升至六境。”
葉北玄說著,忽然發現不見趙鐵的人影。
“老鐵,趙叔人呢?他去哪了?”
鐵縱橫聞言,晃了晃胳膊道:“我也不知道,昨日見他接了一道傳音符後,就急忙走了。”
“對了,他臨走前讓我告訴你,等你出關後去找一個寒刀的鏢客。”
“寒刀?”葉北玄滿臉疑,“他有說這人在哪嗎?”
鐵縱橫搖了搖頭,“他只說,等你到京城就知道了,其他的什麼都沒說。”
聽到此話,葉北玄眉頭微皺,心裡覺得事有些不對勁。
趙叔是魏忠賢讓他留在自己邊的,按理來說沒有十分重要的事,是不會讓他離開。
可從量的資訊來看,走趙叔的人,並非魏忠賢。
“葉小子,你別想太多。”
鐵縱橫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老趙是六境的高手,在大楚能打得過他的人數得過來。他不會出事的。”
葉北玄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倒不是擔心趙鐵是否有危險,而是擔心母親的安危。
如果趙叔接到的訊息是關於母親的,那他得加快速度趕往京城。
簡單收拾一番後,兩人離開山谷,沿著來路往回走。
穿過林時,那些疾風狼的還在原地,已經開始腐爛,散發出刺鼻的臭味。
鐵縱橫捂著鼻子快步走過,裡嘟囔著:“這味道真他孃的上頭。”
葉北玄走在後面,目掃過那些,忽然在一棵大樹下停下了腳步。
樹下有一疾風狼的,和其他沒什麼不同。
但葉北玄注意到,這的脖子上有一道傷口,不是刀傷,不是槍傷,而是被某種鈍砸出來的。
傷口的形狀很規整,是一個圓形的凹坑,直徑大約兩寸,深度剛好擊穿了頸骨。
這不是疾風狼之間互相撕咬能造的傷口,也不是他們三人的武能留下的痕跡。
“老鐵,你過來看。”葉北玄蹲下,指著那道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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