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跟蹤我們的不是落霞宗,而是從更早就一直跟著我們。”
鐵縱橫聽到這裡,臉微變:“不會是周鶴那老東西的同夥吧?”
葉北玄搖了搖頭,“應該不是。”
鐵縱橫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後的林。
林深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但他總覺得黑暗中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們。
“走吧。”葉北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他是什麼人,至只是監視我們,現在人應該已經離開,多想無益。”
“他孃的,現在這些高手都怎麼了,不好好開宗立派生活,非得當別人的狗。”
鐵縱橫罵罵咧咧踢了一腳疾風狼的,發洩心中的不快。
是啊,能夠一路跟蹤他們還不被發現,這樣的人不是修為比他們高出很多,就是極為擅長匿形。
不管是哪一個,對他們來說都十分危險。
畢竟但凡那人了殺心,他們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葉北玄不喜歡這種被人掌控命運的覺,一切的原罪都是自己太弱了。
有了這個發現,兩人不再逗留,加快腳步走出了落霞宗的地界。
回到道上時,天已經大亮,路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
葉北玄找了一家路邊的茶攤,要了兩碗茶,和鐵縱橫坐下歇腳。
茶攤的老闆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漢,滿臉風霜,手腳麻利,一邊招呼客人一邊哼著小曲。
葉北玄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目不經意地掃過茶攤上的其他客人。
一共三桌人,一桌是兩個商販,正在低聲談論著藥材的價格;一桌是一個年輕的散修,獨自喝著茶,手裡捧著一本泛黃的冊子。
還有一桌是一個老婦人,帶著一個五六歲的孩子,孩子正在吃糖葫蘆,吃得滿臉都是糖漬。
這一切看起來似乎都很正常。
但葉北玄發現那名散修的目,時不時的往他們這邊瞟。
雖然散修表現的十分自然,卻還是被葉北玄捕捉到了一殺意。
葉北玄收回目,低聲音對鐵縱橫說:“右邊那桌的散修,盯著他。”
鐵縱橫微微點頭,喝茶時不經意的瞟了一眼那人。
“葉小子,那人是個琴師。”
葉北玄一愣。
琴師在大楚不算稀奇,卻也不是隨可見的,在這個地方出現一個琴師,其中意味有些耐人尋味了。
閒暇時,趙鐵也跟葉北玄聊過朝廷部的一些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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