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現實中這兩種殺傷力巨大的掌法卻極難練,最難之還不是剛才提到的制砂和配藥,而是難在時間上,往往想練一種掌法都需要練習者朝夕苦練寒暑不輟十幾年甚至是幾十年。我聽說過最快的,僅僅是聽說啊,有人可以在七年左右的時間裡練其中一種掌法。當然,這只是我道聽途說的聽說而已,我是沒有親眼見過有人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練的。
對於一般人要關注的重點在於這兩種掌法練習和練之後的歲月中,訓練者練的這隻手掌就終日帶毒了。雖然毒不是很強,不是見封更不是沾人即死的那種強效化學毒藥,但是皮互相接久了還是存在著一個傳毒中毒的可能。如果我們是訓練者的朋友或是家人,我們就要小心了,別輕易老去訓練者的這隻手,否則我們就會在不知不覺中慢慢中毒。不是生毒素就是水銀汞中毒,輕則生病,重則喪命,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訓練者本人也不敢老用這隻手去接自己的其它部位,要防止自己讓自己中毒,這就是之前說到的為什麼要首選左手訓練的原因,因為訓練者在日常生活中也要考慮如何自我保護的問題。如果訓練者是個右撇子,練的是左手,平時用右手吃飯、汗、上廁所、握手和幹一般的勞那就沒有問題,不會輕易傷害到自己和邊的朋友與家人。但如果練得是右手,那麻煩就大了,首先遭殃的一定會是自己。瞭解了這些就瞭解了為什麼手上的功,尤其是掌上的功,大多要首選左手練習了。
另一個極容易被訓練者忽視的重要問題就是時間,很多人誤以為之前說的朝夕苦練就是每天苦練六到八個小時,甚至是十幾個小時。不是的!要是那麼練鐵砂掌或許還可以,但要是那麼練五毒掌或硃砂掌,那訓練者就必死無疑啦,死定啦!每天接毒的時間不能太久,每天兩到四個小時就已經是的極限啦,時間再多,再多訓練者自己就要中毒死了,有藥也不管用啦!所說的朝夕苦練指的是早上一兩個小時,晚上一兩個小時,中間還必須要有間隔,要給自己的一個解毒和排毒恢復的過程,也要給那些藥一個吸收治療的時間。彆著急,這個間隔的時間省不得,很多所謂的走火魔或者練習不得法就是在這上面犯的錯。這就是老師傅們常說得一句話:速則不達。練這兩種掌法不花很長的時間是不可能的,因為每天可以用於訓練的時間非常有限,不能全天二十四小時持續地練習。知道了這些就能理解為什麼我對有人七年就能練一種掌法到吃驚了吧,太快了,無論如何七年都太快了,快到令人不可思議的程度了。如果有人自豪地對我們說,他花了三十年,甚至是四十年才練了其中一種掌法,不用猶豫,把最熱烈的掌聲送給他吧,否則小心他生氣了會揍我們的。
說了這麼多閒話無非是想表明我此時此刻吃驚的程度。青春,一個年齡與我相仿的人,怎麼可能將這麼難練、這麼耗費時間的兩種掌法全都練了呢?難的不是怎麼練,而是怎麼能這麼快的練,所以我覺得我的世界觀被顛覆了。剛才手掌的由白轉黑,這是五毒掌聚毒發力的前奏,不是鐵砂掌應有的表現,鐵砂掌不會讓自己手掌的迅速變化的。練鐵砂掌把自己手部皮練黃練黑練出一手老繭的人一般都是洗手和泡手的藥方出了問題,不是藥方中缺了幾味珍貴的藥材,就是沒有得到師傅的真傳。用正確的鐵砂掌洗手藥方泡手之後手部皮白如羊脂,紅潤有澤,如新生兒的一般,就像青春未聚毒之前手部皮的。所以行人看別人鐵砂掌練得好不好,不用看能拍斷幾塊磚頭或多厚的石板,只要看看手部皮的和手指手掌骨頭的尺寸就足夠了。而青春手掌由黑轉紅,那是硃砂掌最明顯的標誌,如豬肝是硃砂掌初步有的門檻,鮮紅似是登峰造極的就,青春的硃砂掌應該是接近大了。
我現在驚訝之餘最大的就是慶幸和失落。慶幸之前青春只是用登山杖鞭策了我一下,如果當時是用的手掌鞭策了我一掌,那我現在就該住進醫院啦,搞不好直接躺進太平間等著辦後事也有可能。失落呢是理智思考的結果。我認為沒有什麼人那麼地不識貨、不開眼,看見對手已經練了五毒掌和硃砂掌還敢冒死上前挑戰,那實在是得可憐也傻得可,所以我認定臺階上的僧人一定會知難而退的。畢竟僧人也是人,智商比我這樣的普通人還高的人,他才不會傻到正面去挑戰青春呢,估計他現在還不想立刻被人超度上西天呢。
果然,臺階上的僧人在目睹到青春手上迅速變化之後也愣住了,但他的反應可比我快得多,二話不說就先把腰彎下了。鞠躬起之時雙手已經合在了前,擺出了一副虔誠至極的樣子,口中說著客氣話的同時雙腳已經開始向臺階下移了:“阿彌陀佛。施主好俊的功夫,小僧自愧不如……”
“放屁!”我知道這是他要退逃避的開場白,就立刻反擊說道,“你都多大了還自稱小僧啊,你比我和我媽的年齡加起來都大,還大不呢!媽,”我扭頭對青春說道,“他這是在諷刺您長得老。”
僧人的反應也不慢,邊退著下臺階邊立即改口說道:“口誤了,口誤。應該是貧僧,貧僧自愧不如……”
“胡說!”小山這時也站起走到了我的邊大聲反駁僧人說道,“你貧嗎?你們廟裡的僧人常伴青燈古佛,日日誦經悟道,怎麼還敢說自己貧呢!你這麼說置佛陀和佛法於何地呢?又置親人和施主們於何地呢?!”
“對!”我這時也看出來了,今天這場架估計是打不了,現在要不趁機討些口頭上的便宜,那我剛才的那一跤就白摔了,於是我接著大聲地對這個僧人說道,“告訴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就是窮廟裡也有富和尚。你小子……”
“行啦!不夠你們倆貧的。”尼爾突然從旁打岔說道,“我看你們倆比他貧多了。”
僧人此時已經完全退下了臺階,聽著我們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戲謔揶揄他,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不過他不敢怒,更不敢和我們全力地鬥。因為此時他的雙眼還是盯著面前的青春,生恐青春趁他分神之際對他發起攻擊。
青春見自己舉手示威已經見效,未出一招就嚇退了這個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僧人,自然免不了有些得意。畢竟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百上千的圍觀者都看著呢,自己亮了一手絕活之後也不能一言不發就收篷走人。勝利者當然要發表幾句勝利言,這既是現實的需要也是歷史的傳承。於是面部保持著微笑,邊將左手慢慢地放下邊一步一步地走下臺階,看樣子是要退僧人之後走到院中開闊再講幾句場面話,這樣才能既收穫榮譽和麵子又得到好的名聲,不戰而屈人之兵和饒而不殺的名。
但就在還差一節臺階就能下到院子裡的時候,突然停住了,沒有再繼續邁步向下移。我此時也覺出了有些異樣,但還沒反應過來是哪裡出了變化。是有人忽然對青春發起了突襲嗎?沒有。如果有的話,我怎麼可能看不見呢。天化日,能見度極好,就算有隻大些的昆蟲飛近青春我也應該能看得見啊。再說,再說青春也不是飯桶啊,的功夫比我高,真有人突襲,能不知道嗎,能不馬上躲閃反擊嗎,所以我認為不是遇到了突襲。
那為什麼忽然停步不前了呢?是心意改變了嗎?突然不想繼續勝利者萬眾矚目的待遇了?應該也不是。這倒不是我在肚裡暗自貶低青春,畢竟也是個人,一個正常的凡人,這種萬眾矚目的虛榮一般人都是很的。連這廟裡的老和尚都知道獨自坐在空曠講說能吸引大家的注意力,我們這些普通的凡人當然不會輕易放棄這種被眾人敬佩和關注的虛榮了。人嘛,很多時候都是死在追求虛榮的人生道路上,真正能無視這些外之的人恐怕不多,真的是不多啊。
看不見又猜不出的困引導著我的目投向了青春的面部,我想過觀察的表找到答案。青春此時面驚詫之,雙眼微微睜大,目斜斜地盯向了院中高的天空,本就沒有在看那個退開的僧人和他旁的那個胖師弟。我心知有異,忙也順著的目向院子的空中去,只一眼,所見的景象就驚得我的下都快掉到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