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哲文還想再說什麼,但是看到付茜堅決的態度,他知道再勸下去也無濟於事。他無奈地看了一眼付曦,然後對付茜說道:“那好吧,付茜。但是你要答應我,如果有什麼不舒服或者需要幫助的地方,一定要第一時間聯絡我們。”
付茜輕輕地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你們走吧。”
孫哲文和付曦無奈地轉離開。他們走出別墅的大門,付曦回頭看了一眼那棟豪華的別墅,眼中充滿了擔憂和不甘。
孫哲文拍了拍付曦的肩膀,說道:“付曦,你也別太擔心了。我們先回去想想別的辦法,現在不願意走,我們也沒辦法的。”
吳遠回到屋裡,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站在客廳中央,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死死地盯著付茜,就像在看一件毫無價值的品。
付茜察覺到了吳遠態度的突然轉變,臉上原本的倔強漸漸變了恐懼。低著頭,不敢與吳遠對視,聲音抖地說道:“吳書記,我……我只是想問問蘇然的事。”
吳遠冷笑一聲,那笑聲在寂靜的屋子裡顯得格外刺耳。“蘇然?你竟敢打聽蘇然的事?你說實話,你肚子裡的種是不是就是他的,你到現在還念念不忘啊!”
說著,他的緒越發激起來,一把抓住付茜的頭髮,將的頭狠狠地往後扯。
付茜疼得發出一聲慘,眼淚忍不住地流了下來。“吳書記,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您放開我……”拼命地掙扎著,可是在吳遠的力量面前,的反抗顯得那麼無力。
“錯?你現在知道錯了嗎?晚了!”吳遠怒目圓睜,眼睛裡閃爍著兇狠的芒。他鬆開付茜的頭髮,然後對著的臉就是一掌。這一掌打得付茜的半邊臉立刻腫了起來,角也滲出了。
付茜摔倒在地上,捂著臉不敢出聲。吳遠打累了,著氣,惡狠狠地對付茜說道:“我倒要看看你肚裡的孽種到底是誰的。”
說完,他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喂,你帶人過來。”
沒過多久,一輛白的麵包車悄然駛別墅的地下車庫。從車上下來幾個人,穿著普通的服,但眼神中出一冰冷和麻木。他們走進別墅,看到吳遠後,恭敬地點了點頭。
吳遠指了指地上已經有些昏迷的付茜,說道:“把帶走,送到醫院去。”
那輛麵包車駛出了別墅,而此時,外面負責監視的林彬他們,毫沒有察覺到這一切。他們依舊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以為付茜還在別墅里正常地“被保護”著。
當付茜被拽下車時,驚恐地瞪大雙眼,聲音尖銳地道:“這是哪裡?不是去醫院嗎?”
拼命地掙扎著,試圖掙那些人的束縛,但無奈對方人多勢眾,本無法掙。
就在這時,一個人的聲音悠悠傳來,那聲音彷彿帶著一寒意,穿了付茜的耳。“這不就是醫院嗎?”
付茜下意識地回頭,只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正站在不遠,臉上掛著輕蔑的笑容,眼神中出一冷。
付茜的心中猛地一沉,盯著那人,聲音抖地問道:“是你?”是不止一次在吳遠的別墅裡見過的,但卻不知道這人是誰,一直以為就是吳遠的一個姘頭罷了。
白大褂人輕輕一笑,那笑容在付茜看來卻是那麼的刺眼。“書記讓我好好的對你治療一下,不過呢,你也要乖乖的聽從我的話,要配合,要不然的話……”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說道,“書記會不高興的。”
付茜的瞳孔一下子小了,“不,我沒病,我要回去!”付茜歇斯底里地喊道,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充滿了絕和無助。
然而,白大褂人卻毫不為所。向兩邊的人使了個眼神,示意他們將付茜帶走。那些人立刻上前,架起付茜,拖著朝著病房的方向走去。付茜拼命地掙扎起來,但的力氣在這些彪形大漢面前,顯得那麼的微不足道。
而此時,孫哲文和付曦已經回到了單位。付曦的臉上還掛著明顯的淚痕,的緒顯然還沒有平復過來。“我姐怎麼還這麼糊塗啊,,居然相信吳遠也不願意和我們一起走。”
孫哲文嘆了一聲,輕輕拍了拍付曦的肩膀,安道:“你也別擔心,眾目睽睽下,吳遠也不可能對你姐怎麼樣的。”
付曦搖了搖頭,眼中滿是絕:“我真的太沒用了,現在姐妹了這樣子……”說著,的聲音又哽咽起來。
就在這時,付曦的電話突然響了。急忙接起電話,聽著對方的話,的臉逐漸變得凝重起來。“是,我馬上通知孫縣。”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孫哲文有些奇怪地問道:“什麼事?”付曦深吸一口氣,說道:“剛才方書記的秘書通知下午要開常委會,說是要解決政府資金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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