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的遊戲:官場生涯》第1656章 低氣壓(1)

作者:麋鹿的腳·4個月前

凌雲重新低下頭,避開了金還那令人極度不適的目,一字一頓地說道:

“既然……三公子‘看得上’。那……貧僧……喚來……便是了。”

金還眯起了眼睛,欣賞著凌雲這副強忍屈辱、不得不低頭的模樣。

“凌雲啊,” 他搖了搖頭“你說你,六不淨,塵緣未了,還整天扮什麼得道高僧,念什麼阿彌陀佛?呵,不覺得累嗎?不覺得……可笑嗎?”

凌雲猛地一:“此份……不過便於行事罷了。讓三公子見笑了。”

金還擺擺手:“行了,去人吧。我就在這兒等著。”

凌雲沒有再回應,只是深深地、行了一個禮。然後,他倒退著,退出了會客廳。

凌雲是萬萬沒想到,金還大費周章地把自己從海城來蘇城,竟然是為了用蘭彩兒來如此辱、拿自己。那一瞬間,他心中翻湧的不僅僅是憤怒,更有一種深骨髓的恐懼。但他不敢說半個“不”字,甚至連一不悅都不敢表現在臉上。

他的一切——地位、財富、人脈、乃至那層看似超然的“大師”環——歸結底,都來源於金家的蔭庇,或者說,是金家某些勢力的默許。

在金家這棵參天大樹面前,他凌雲,哪怕在外面被人尊稱一聲“大師”,呼風喚雨,本質上也不過是依附其上的藤蔓。

別說金還這位正牌的三公子,就算是金家一個稍有頭臉的下人,其份量也遠比他這個需要四奔波、替主家理各種“雜務”的“凌雲大師”要重得多。

他更不敢將此事捅到金復面前去訴苦或求援。金家兄弟不和,早已是公開的秘。金還這段時間的高調行事,與金復針鋒相對,甚至在宋氏的事上近乎公開撕破臉,儼然一副“奪嫡”的架勢。舊時宮廷有九龍奪嫡,如今的金家,雖不至於那般慘烈,但暗流洶湧,也相差無幾了。

金復雖然是名正言順的第一順位繼承人,能力手段皆屬上乘,但他格冷,行事霸道,並不討金家那位深居簡出、卻掌握著最終話語權的老夫人的歡心。

反倒是這位三公子金還,更懂得討巧賣乖,在老夫人面前承歡膝下,很得寵。至於金家那位大小姐,能力不輸兩個弟弟,卻極手兄弟間的明爭暗鬥,似乎更樂於坐山觀虎鬥,保持著某種超然的中立,顯得相對“公平”一些。

只是這位大小姐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行蹤謎,沒人知道此刻在何,又在盤算什麼。

如今國的許多人,包括凌雲自己,最初都以為此番是金復這位正統繼承人回國主持大局,整合資源。

卻不料,兄弟倆的爭鬥迅速白熱化,金還憑藉老夫人的偏和自己的手段,竟有後來居上、佔據優勢的態勢。

在這種況下,凌雲夾在中間,早已是如履薄冰。他固然是金復的人,但也絕不敢公然得罪勢頭正盛、且著自己把柄的金還。

反抗?他連想都不敢想。

他只能習慣地、近乎麻木地捻佛珠,低聲唸了句“阿彌陀佛”,用這虛無的佛號來安心。

他在心裡反覆告訴自己:不過就是一個人罷了……蘭彩兒,不過就是一個人罷了。只要金家這棵大樹不倒,只要他凌雲還有用,什麼樣的人找不到?何必為了怒金還,毀了自己的一切?

蘭彩兒此刻的拍攝片場就在蘇城。接到凌雲那通不容置疑的電話時,蘭彩兒雖然滿心疑,但也不敢耽擱,只得匆匆嚮導演和劇組告假,推掉了下午的拍攝,急忙趕了過來。一見到等在莊園外的凌雲,便忍不住聲抱怨,帶著幾分親暱的嗔怪:

“我說爺啊,你這是怎麼回事嘛?火燒眉啦?這麼急著把我過來,電話裡也不說清楚,害得我被導演好一頓說!” 扭著腰肢走近,上還帶著片場的妝發和淡淡香水味,“是不是……想我了,這麼猴急?”

以為凌雲是私下有急事找,還帶著點撒的意味。

凌雲臉本就難看,聽到這不知所謂的嗔,心更是惡劣到了極點。他冷冷地瞟了一眼,那眼神里的寒意讓蘭彩兒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是金三公子,要見你。”

蘭彩兒先是一愣,隨即,那雙漂亮的眼眸裡驟然迸發出驚喜的芒,甚至顧不上計較凌雲的態度:“金三公子?金還公子?他要見我?真的嗎?是……是有什麼事嗎?是不是有什麼戲或者活想找我?”

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機會來了!金家兩位公子都在國,那可是頂級資源和人脈的象徵!一直苦於沒有門路攀附,今天竟然天降良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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