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在洲際大酒店,你直接過來吧。” 孫哲文報上房號。
沒過多久,房間門被輕聲敲響。孫哲文開啟門,林彬閃進來,後還跟著一個年輕人。林彬本人也穿著一不起眼的休閒裝。
“老闆。” 林彬點頭示意,年輕人則恭敬地站在一旁。
“坐。” 孫哲文指了指沙發,自己也坐下,開門見山,“況你們大致瞭解了。現在最要的,是弄清楚武總們到底被帶去了哪裡,因為什麼事。宋州這邊我們人生地不,行一定要蔽。”
他看向林彬:“你懂我的意思。重點是,別讓人察覺我們在查。”
林彬立刻點頭:“明白,老闆。我們會用最穩妥的方式,從多個角度切。您放心,兄弟們都是老手,知道分寸。”
“好。” 孫哲文稍微放鬆了一些,有林彬在,這些作他不必過於費心。他沉了一下,補充道:“暫時……就做這些。如果能想辦法打聽到部訊息,當然最好,但安全第一,不要冒險。我們現在經不起任何意外。”
“明白。” 林彬應下,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說道,“對了,老闆,剛才我們進酒店的時候,在大堂看見一個人,金家的金還。他也住這家酒店。”
“金還?” 孫哲文一愣,下意識坐直了,“你確定?宋氏集團現在的董事長?”
“確定。” 林彬很肯定,“他那種派頭,一般人學不來。雖然他肯定不認識我,但我不會認錯。”
“他怎麼會在這裡?” 孫哲文眉頭鎖,宋州雖然繁華,但並非宋氏集團的產業區,金還這個級別的人,沒有特殊原因,不太可能出現在這裡。
“不止他一個。” 林彬繼續道,“和他一起的,還有那個明星,蘭彩兒。另外還有三四個人,穿著打扮和氣質,看起來像是保鏢或者隨從。”
“蘭彩兒?金還……” 孫哲文低聲重複著這兩個名字,腦海中飛速運轉。金還攜明星出現在宋州,絕不會是簡單的風花雪月。他猛地想到一個可能,“宋清河呢?有沒有看到宋清河?”
林彬搖頭:“沒看到宋清河本人。但金還出現在這裡,很難說和宋清河沒關係。”
孫哲文定了定神,金還、宋清河、開州鋰業、海燕集團、武彩的礦……這些線索像散的珠子,他需要找到那將它們串起來的線。
“既然上了……” 孫哲文眼神一冷,對林彬吩咐道,“安排兩個人,盯著點金還他們。看看他們來宋州幹什麼,見什麼人,有什麼活。另外,順便查一下,宋氏集團,或者他們關聯的三水投資,在宋州這邊是不是有什麼正在進行或者計劃中的專案。記住,還是那句話,蔽。”
“好,我馬上去安排。” 林彬記下指令,轉帶著那個年輕人準備離開。
“等等,” 孫哲文住他,加重語氣,“金家……勢力不小。如果發現他們和武總的事有關聯,立刻告訴我。但在此之前,絕對不要和他們發生任何正面衝突。明白嗎?”
林彬鄭重點頭:“明白,老闆。我們有數。”
林彬離開後,孫哲文獨自在房間裡踱步,眉頭鎖。金家人的出現,如果金還真是衝著武彩的事來的,或者宋清河過金家施加了影響……那這件事的複雜和兇險程度,將遠超他的預計。他了拳頭,不管對方是誰,如果武彩們真是因此遭難,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就在這時,房間門再次被敲響。孫哲文走過去開門。門外站著邱悅,已經深藍的職業套裝,頭髮梳理得一不苟,臉上依舊是那種禮貌而疏離的表。
“孫先生,早上好。您要和我們一起去公司嗎?法務和公司的幾位負責人都在那邊,想和您一起個頭,商量一下。” 邱悅問道。
“好,我去。” 孫哲文沒有猶豫。他需要了解更多況,也需要在武彩的公司裡,以“家屬”或“代表”的份,儘可能地施加影響,凝聚人心。
這是孫哲文第一次來宋州,更是第一次踏足武彩在宋州投資建立的這家公司。車子駛園區時,他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
園區佔地極廣,目測不下三百畝,這正是當初宋州前任政府大力宣傳的“最大招商引資果”之一。然而,與想像中熱火朝天的建設景象截然不同,眼前的園區顯得空曠而蕭索。
辦公樓已經完工,玻璃幕牆在晨下反著冷清的。但園區更多的,是數十棟只完了鋼結構框架、如同巨大鋼鐵骨架般矗立著的廠房,在灰濛濛的天空下顯得格外荒涼。廠房之間,大片未化的土地著,長滿了半人高的枯黃野草,在初冬的風中瑟瑟抖。幾條主幹道雖然鋪設了水泥,但路牙邊也蔓延著雜草,顯然缺乏維護。整個園區,除了辦公樓區域還有點人氣,其他地方死氣沉沉,與“重點工程”、“龍頭企業”的名頭格格不。
孫哲文的眉頭深深皺了起來。這個專案,投資巨大,是武彩在江南佈局的重要一環。怎麼會搞這個樣子?
邱悅默不作聲地在前面帶路。引著孫哲文直接進辦公樓,乘電梯上了五樓,走進一間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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