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三呀,”拖長了語調,一刻意的態,“我這不都是為了你嗎?‘文山’是什麼?是金山,是人脈山,是權力山。拿到了它,你就等於拿到了開啟無數扇大門的鑰匙。到時候,你還需要看凌雲這種老禿驢的臉?還需要事事請示、制?”
往前湊了湊,香氣若有似無地飄過來:“你想想,等你手裡著那些人的命脈,你在金家,在國,說話的分量還會和現在一樣嗎?老夫人到時候,是會繼續把希寄託在那個對人沒興趣的老二上,還是得倚重你這個能替家族開疆拓土、手握實權的兒子?”
金還的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艾琳描繪的畫面極力,那是他心深最的東西,超越金復。但……
他猛地轉過頭:
“我說的是你!你別跟我打馬虎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要什麼?你要‘文山’,絕不僅僅是為了幫我‘如虎添翼’!”
他近,試圖從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找出破綻:“你似乎……知道一些連我都不知道的,關於‘文山’的事。或者說,關於它背後某些人的事。對不對?”
艾琳臉上的笑容沒有毫變化:
“我知道你不知道的?嗯……或許是有那麼一點吧。”輕鬆的說著,“但我想,這並不影響我們合作的大局,不是嗎?我們的目標,在現階段是一致的。”
“不影響?”金還冷笑“你一個回國沒多久的‘華裔’,就算以前在三水總裁辦待過,接的也是商業層面的東西。‘文山’這種藏在桌子底下的東西,層次更深,更蔽,連我都只是約聽說,不著邊。你怎麼會知道得比我還多?甚至還知道用它來威脅凌雲?”
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疑。這個人對“文山”的瞭解,對凌雲弱點的把握,對金家部微妙關係的利用,都顯得過於老練,絕不是一個“有心往上爬的”該有的見識。
艾琳收起了那副的神態,平靜地回視他,半晌,才緩緩吐出三個字:
“有心人。”
有心人?
什麼樣的“有心”,能窺探到“文山”的秘?是對權力的極度?是心積慮的長期謀劃?
金還還想再問,但艾琳已經轉回頭,那姿態明確地表示:談話到此為止。
好一會兒,金還先打破了沉寂:“金凌要來了。”
艾琳正在看窗外流的街景,聞言眉頭微蹙,轉過頭:“來幹嘛?”
“還能幹嘛?”金還嗤笑一聲,“要麼是我媽不放心,讓來海城,親眼看看我這個‘不省心’的兒子到底在折騰什麼。要麼……就是來當和事佬,勸我和我那位好二哥,別鬥得太難看,傷了金家的和氣,更別壞了金家‘母慈子孝、兄友弟恭’的面。”
艾琳輕輕聳了聳肩膀:“這有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們金家那套老規矩,又不能直接手生意。來了,無非是看看,聽聽,回去向你母親彙報罷了。我們該怎麼做,還怎麼做。”
“你懂什麼?”金還嘆了口氣,“雖然不直接管生意,但在家裡,尤其是在我媽眼裡,就是最可靠的眼睛、最鋒利的刀。某種程度上,甚至能代表我媽一部分態度。如果讓知道你的存在,知道我們倆……走得這麼近,甚至可能‘結婚’,我敢肯定,會第一時間反對,而且是態度最激烈的那種。”
他頓了頓,有些忌憚:“我不怕反對。我怕的是,的反對,本就是我媽態度的延。如果明確表示不認可你,那幾乎就等於我媽關上了那扇門。”
“那可未必。”艾琳漫不經心的回道,“你們那位姐姐,或許沒你想的那麼可怕,也沒你想的那麼……與你母親心意完全相通。”
“未必?”金還眉頭皺得更,側過盯著,“艾琳,你別太自信。金凌從小就被我媽帶在邊,學的就是怎麼揣人心、權衡利弊。看人,毒得很。你這點把戲,未必瞞得過。”
“我有什麼把戲需要瞞?”艾琳忽然笑了“金三,你擔心個什麼勁?我們之間,說到底不過是一場易,一場合作。在、在你母親、在所有金家人眼裡,我們‘在一起’就行了,至於真假,重要嗎?還是說……”
拖長了語調,目在金還臉上轉了一圈:“你還真了心思,想假戲真做,和我結婚?”
金還被噎了一下,有些不自然,隨即惱道:“你胡說什麼!我……我是擔心計劃有變!金凌要是堅決反對,我們之前設想的‘懷孕’、‘獲得認可’那套,就全廢了!”
“計劃是死的,人是活的。”艾琳收回目“來了,未必是壞事。正好,讓‘親眼’看到我的存在,看到我和你之間的‘關係’,甚至……讓‘無意中’發現一些我們想讓知道的東西。有時候,反對者的疑慮和調查,反而是最好的催化劑。”
金還眯起眼睛,細細咀嚼著的話。這人,似乎又在布什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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