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為民更加氣不打一來,“這個李東,他自己想死也就算了,把咱們牽連進來算怎麼回事?”
老闆娘在一旁說道:“張書記,你消消氣,犯不著因為這種事傷了。”
張為民轉頭,黑著臉道:“我還沒問你,你是怎麼搞的?”
“國安部門在你的酒樓裡搞出這麼大的陣仗,你為什麼不跟我進行一下知會?”
“如果早知道這邊正在辦案,我還至於被人困在這裡嗎?”
老闆娘滿臉委屈,“張書記,我是真的不知啊。”
“提前沒有任何人跟我打招呼,也沒有人向我亮明份。”
“剛才那些人,強行讓我把酒樓裡的所有工作人員到一起,挨個搜。”
“我只是提出了意見,就被他們用國安的名義給我了下來。”
“我一個平頭老百姓,哪裡敢跟國安部門對著幹?”
張為民謹慎問道:“剛才國安部門,真在酒樓裡拆出一個炸彈?”
老闆娘的臉也由紅轉白,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沒錯,的確拆了一個炸彈,綁在人的上。”
張為民也被嚇住,“綁人上?”
老闆娘一副煞有其事的口吻,“沒錯,就是徐慶峰的老婆,剛才還進了咱們宴會廳,想給李東敬酒來著。”
“我聽說,那個恐怖分子之前在李東的手裡栽了跟頭,這次就是來報復李東的。”
“也幸好李東今天沒來酒樓,否則的話,估計咱們這裡怕是早就被夷為平地了!”
張為民愣住,“徐慶峰的老婆?找李東報復?”
老闆娘點頭,“沒錯,我打聽了,那個恐怖分子昨天晚上就進了家,把人給綁架了。”
“對方用徐慶峰的命作威脅,讓潘蓮帶著炸彈過來。”
“幸好國安的那些人有本事,否則可真不好說……”
“剛才潘蓮被救下來的時候,都是的。”
“你說說,這人平日裡看著風的,怎麼有膽子做這種事?”
張為民的臉越加凝重,“徐慶峰的家,不就在你們酒樓對面?”
老闆娘顯然還沒意識到事的嚴重,“是啊……”
張為民臉鐵青。
既然是恐怖分子,必然還有其他手段。
而且能把炸彈送到酒樓之,難道他自己的上就沒有炸彈?
只隔了一條街的距離,萬一這枚炸彈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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