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白英不見棺材不掉淚,秦志遠直接穿,“從你接手集團的財務開始,就跟這位閨暗中竊取公家資產。”
“據我的調查,是最近半年,你們和境外賬戶有頻繁往來的金額就合計兩個多億!”
“兩個億,一旦雷,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就算你願意傾家產的償還,也足夠把牢底坐穿!”
“還有,去年你用我的名義擔保,給你弟弟貸款500萬,為你弟弟買了跑車。”
“這事你自以為做的天無,真以為我不知道嗎?”
白英的臉瞬間煞白。
知道自己低估了秦志遠,甚至以為秦志遠是手裡一顆可以隨意拿的棋子。
沒想到,這傢伙居然是一頭野心狼!
居然在暗地裡調查的資金流水,甚至還掌握了關鍵證據!
也就是說,秦志遠不是突然翻臉,而是早就已經在為今天的翻臉做準備。
只等夫妻攤牌,他好將這些證據當做殺手鐧一般丟出來,從而讓投鼠忌!
秦志遠的語氣依舊冰冷,“你以為抓住我的把柄就能要挾我?”
“恰恰相反,這些年我留著你的尾,就是為了制衡!”
“只不過夫妻一場,我不想趕盡殺絕。”
“如果你不把事做的狠辣,我也不會把這些證據擺在檯面上!”
“既然你不顧念夫妻之,那我也就沒有必要再藏著掖著了。”
“我告訴你,如果念念掉了哪怕一頭髮,我會讓你弟弟的貸款變催命符,讓你那個銀行的閨把牢底坐穿!”
“再把你挪用公款,勾結境外賬戶,甚至是稅稅的證據,一條條送到紀委和經偵!”
“到時候我就讓你這位白家大小姐嘗一嘗,什麼做從雲端摔進爛泥,連死都死得不面!
白英面煞白。
也終於明白,自己到的不是秦志遠的短,而是對方的逆鱗,是能讓這個一向忍的男人徹底失控的雷區!
秦志遠居高臨下道:“離婚協議,明天我會找人起草好。”
“至於什麼時候簽字,隨便你,只要別拖太久我都無所謂。”
“你放心,離婚這麼大的事,我不會立刻作。”
“低調離婚,甚至不把離婚的訊息公開都行。”
“總之,離婚之後我會去漢東工作,到時候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如果你想去部裡鬧事,也隨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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