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既領了唐詩給的面,又沒丟了自己的立場。
當然了,接下來的談話他也確實不方便在場。
倒不是他怕了唐詩,而是大姐不希他在場。
既然如此,楚雄也就順給了個臺階,“唐廳長,那你們談正事。”
說話的功夫,楚雄側讓開道路,語氣平和,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強勢,“大姐剛回國沒多久,子比從前有些變化,有時候就連我也有些捉不。”
“不管唐廳長此行來幹嘛,但求手下留,別得太。”
“我知道,我沒有這麼大的面子,但不管怎麼說,大家都是一家人。”
“就算是看在小辭的面子上,別把事鬧得太僵。”
楚雄這話既是提醒,也是底線。
他清楚唐詩的來意,也知道接下來的談話必然沒有表面這般和平。
點到為止的叮囑,既護著離穎,也表明了分寸。
說完這話,楚雄轉就走。
看著楚雄離去的背影,宋辭不由眸子半眯。
怪不得是省委大院出來的男人,也怪不得能得老書記看重。
這個楚雄,確實不簡單!
說話滴水不,甚至能把所有分寸拿的恰到好。
既不越界,也不退。
不管離穎這次回國想要幹嘛,有這個男人跟在邊,必然是如虎添翼。
最要的是這個男人的忠心,當年為了老書記,毅然決然的放棄前途也就算了。
如今守護在離家邊,甚至默默在臺下付出了這麼多年。
就只為了當年的提攜?
應該不止,如此付出就算真有什麼恩,恐怕也早就還完了。
轉進了客廳,很快就有人遞來了一杯熱茶。
而楚雄也沒走遠,轉去了隔壁的房間,找了一張單人沙發坐下,隨手拿起報紙翻看。
儘管姿態閒適,整個人卻像是一道無形的屏障,在暗中守護著離穎。
既不打擾著室的談話,又能第一時間知裡面的靜。
這是他當年跟著老書記時的習慣,如今老書記不在,這份守護就給了離穎。
等到客廳裡只剩下唐詩一人,這才打眼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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