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難的,就是這個度了。
不過,原本橫穿熱帶雨林,打通一條出海通道的計劃,他都不懼艱難,
此時面對更好的合浦港,他要是錯過這個機會,恐怕才會真的懊惱到拍大。
天授不取,必其咎!
如今的劉禪在軍民兩界的聲極高,而南中這邊的行政員也都是朝廷委派的得力干將,
更不用說算得上是皇親國戚的孟獲了。
一時間,無論是人丁,還是糧草,整個南中的資源都像流水一樣,匯聚到牂牁郡。
如果單純是支援一萬多大軍,劉禪自己攜帶的糧草補給已經足夠。
劉禪並不是只攻下合浦就可以了事,火力不足恐懼症資深患者的他,從來不會把結果,寄託在敵人的退讓下。
他既然做好了出兵的準備,區區一個合浦怎麼能滿足他的胃口?
州,或者說整個趾,都在他的收復計劃!
只要完了這一步,廟堂奏對另外一隻腳,也就可以邁出來了!
所以,這次大舉興兵不是冒險,而是機會留給有準備的人!
如果提前一年,劉禪還在河套戰,就算有想法,也鞭長莫及啊!
隨著各項命令的傳達,一隊隊的戰兵也上了腳踏式船牽引的運輸船,嚴陣以待,井然有序地離開碼頭,
進牂牁江之後,開始向著東南方向進發。
一時間,牂牁郡旌旗招展,人聲鼎沸。
當劉禪的大纛登船,前鋒隊伍已經進了鬱江水道!
……
州 合浦城郡守府
士徽握著細作傳遞自揚州的訊息,正召集族人商議。
堂上的他,指節因用力泛白。堂下分坐著族弟士祗、士幹、士頌,眾人皆愁眉不展。
良久,士祗率先出言道:
“大哥,那孫權派出三千銳,攜一眾戰兵戰船海而來,咱們能守得住合浦嗎?”
士頌脾氣最為暴躁,他拍著桌子吼道:
“大不了玉石俱焚!自家主仙逝,那孫權小兒愈發得寸進尺,不僅要奪取我州鹽鐵生意,
更是要收攏駐軍,廣吏試圖架空我士家!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孫權有兵有將,我士家的刀子也未嘗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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