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馬車上柳青青好奇地問楚天帆,“烏蘭寶格是烏葉汗王的兒嗎?你當時為什麼不娶?”
楚天帆想給一個白眼。但他還是耐心地回答了,“現在的烏葉汗王是奪權才當上的,烏蘭寶格是已故汗王的侄,當時烏葉王剛上位政權不穩,又被我國打怕了,於是提出和親以緩和關係。但他沒有適齡的公主送嫁,只能把已是俘虜的烏蘭寶格拉出來,封為公主,用以和親。”
“這是後來知道的還是當時就知道?”
“後來知道的。”
“齊王知道嗎?”
“不清楚。”
柳青青扭過頭,“人如品,真是可悲。”
楚天帆摟住,“那是別人的事。”
“我想見見祖父。”柳青青扭過頭。
“好......不過你現在是銀月公主,我找個時機。”
“嗯。”
這場會面安排在鄒原的遊樂城。
“老臣叩見公主。”鄒太傅巍巍地跪下,老淚縱橫。
柳青青不知道他說的“公主”到底指誰,林威說過鄒太傅也是把當前陳公主的。
不過現在計較這個沒意思,站起,示意夏荷扶起鄒太傅。
“公主苦了。”鄒太傅拭了一把眼淚。
知道太傅的意思了,這就讓廢一些口舌。
“鄒太傅這兩年不顧年邁致力於興辦學堂,傳書送道,也是辛苦。”
“從心所願,老臣不覺得苦。”
“聽說太傅去年到齊地去了?”
“公主明查。”
“那裡況怎樣?”
“苛政頻出,徭役繁重。”鄒太傅嘆了口氣。
柳青青直接開口了,“如果鄒侍郎去那裡,太傅忍心嗎?”
畢竟是朝中和地方,柳青青不知道鄒家人願不願意,可是這是現在唯一能想到的安排了。
鄒太傅沉默了一會兒開口,“兒不在地方。”
“總要有個能撬重的槓桿,一個賢吏會盡可能護一方百姓。”
“公主吩咐,臣等萬死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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