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倆個坐在客房裡聊天。
楊玉貞手裡拿著線,正打算給喬雲霆織一雙細線子。
不過心裡比誰都清楚,這細線實在太考驗功夫了,估計這一雙子沒個一年半載是織不完的。
但心裡也打著自己的小算盤,準備從空間裡拿出早已備好的子送給喬雲霆,反正不能讓兒子冬天沒得子穿。
喬雲霆用他那寬厚而又略顯糙的大手,笨拙地擺弄著細的線,臉上出一無奈,忍不住提議道:“媽,別費這勁給我弄這東西了。你瞧,你織上一個月,我這手大腳的,穿不了幾下就給弄破了,多浪費啊。你要不還是給月亮們姐妹倆織吧,小孩子家穿起來肯定合適。”
“我就給你織,誰生的誰心疼!你閨自然有媽會心,哪用得上我這個老太婆瞎忙活。” 楊玉貞嗔怪地白了兒子一眼,語氣裡滿是親暱與疼。
喬雲霆聽了,角不自覺地揚起,出一抹溫的笑容。
其實男人啊,尤其是像他這樣外表強悍的男人,心深又何嘗不被媽媽當小孩子一樣哄著、寵著。
在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的男人在方面的耐力遠不及。
要知道,給一個男人當媽和給一個男人當保姆,這兩者之間有著天壤之別,一個是上的深深依賴,能給予心靈上的藉;一個只是生活上的心照料,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當你為一個男人上堅不可摧的神支柱時,他便會對你產生強烈的依賴,再也離不開你。
楊玉貞低下頭,繼續不不慢地打著線,不想讓明的兒子察覺到自己臉上覆雜的神,裝作若無其事地問道:“對了,你那兩個閨到底是咋回事?有沒有啥講究?我要是去你那住,是不是得注意些啥?”
喬雲霆微微一怔,沉默了一會兒,沒有立刻回答,眼神中閃過一猶豫。
楊玉貞見他不吭聲,故意嚇唬道:“你要是不說,我和你媳婦相倒也沒啥問題,看著弱弱的,我還能應付得來。但要是我和你那當的丈母孃起了衝突,到時候你可別怨你媽不給你留面子。”
喬雲霆突然笑了起來,眼神堅定地說道:“媽,不管你和誰鬧起來,我肯定都站你這邊。”
嘿,真是個孝順的兒子,妥妥的媽寶男!楊玉貞又白了兒子一眼,佯裝生氣地說道:“你得是我有理你才幫我!我要是沒理,你幫別人,我肯定不會生氣啊!”
喬雲霆哈哈大笑起來,調侃道:“要是有理才幫你,那你生兒子做什麼,直接生個真理不好嗎?”
還得是大兒子,看看這話說的,水平多高!
楊玉貞聽了,角微微上揚,心裡頓時覺得暖暖的。
人啊,立場不同,也截然不同。
要是婿是個媽寶男,當媽的肯定會氣不打一來,但要是自己的兒子是媽寶男,當媽的心裡只有滿滿的開心。
人啊,大多都是這麼。
當然,楊玉貞心裡也明鏡似的,喬雲霆這話也就是說說罷了。
喬雲霆看著大大咧咧、獷豪放,實際上心思細膩又明得很,在兩邊肯定都是甜言語地哄著。
楊玉貞敢拍著脯保證,喬雲霆在他媳婦那邊絕對不會說這樣的話。
好在楊玉貞也沒心思和兒媳婦去爭風吃醋,那些彎彎繞繞的事都是那些整天無所事事的純家庭主婦們才會去想的,的事多著呢。
再說了,只要兒子能平平安安地度過眼前的難關,就離開部隊回老家,也不指和兒子為天下第一好了,要和孫兒為天下第一好,哼!
喬雲霆說著自己的,“我十六去的部隊,十八歲那年就被江家看中了,讓我和江晚意相親。江晚意長得漂亮,是我沒見過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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