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第 97 章
◎失敗3◎
【人檔案】中, 他並沒在疾病狀態，實際看上去也與以往無異。
你詢問：“為什麼不說話，你明明沒病, 在喝什麼東西？”
“……”
“再悶著我們就完了。”
他有些被你傷到, 抬眼你片刻, 側過頭。
“我在喝……絕子藥。”
昏暗的房間徹底陷寂靜, 聽得見窗外的蟲鳴與遠水田裡的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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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從義母那裡討來的藥方。喝下一副, 前幾月每月一碗延續功效, 第二年起間隔三個月，到現在是半年一副。”
他沉重地呼了口氣：“我又自作主張了，對不起。反應過來時, 已經喝到裡，想讓自己吐出來, 卻不小心鬧出了靜，擾了姐姐休息。”
“生子命懸一線，即便活下來也可能有大大小小的病，我娘……就是那麼死的，可是……”
橘的燭下, 淚線般從他的臉側落。
“可是我沒問過姐姐的想法, 如果姐姐想要一個我們的孩子, 我還是聽姐姐的……”
“我不該打著為姐姐好的名義做這些事, 歸結底, 是我心中惡念，擔心姐姐終有一日對我厭倦離開，想討好姐姐, 想控制姐姐。學了那麼多年的聖賢道理, 終究改變不了我低劣的本, 姐姐如此冷漠待我，想來也是不想要我……”
寡言語的人，哽咽著說了這麼多話。
你嘆了口氣，“過來。”
彷彿一扇無形的門被開啟，他的懷抱傾過來，將你整個人抱在懷裡。由於高差異，擁抱的姿勢像水浸到脖頸將你淹沒，但仍然有種你在懷抱著他，他將家命都託付於你的覺。
如果在你追上來時，他就像現在這樣不剋制對你的依賴，你本不會冷這些天教訓他。
“真的知道錯了？”
“知道了，姐姐。”
失而復得，他控制著擁抱你的力氣，低聲控訴：“姐姐太兇了，我很害怕。這些年來你從來沒那麼看過我。”
“還不是因為你有本事耍我。”
他吻了吻你的，懇求：“以後都不會了，原諒我吧。”
隨手纏他的髮尾，任他抱了會兒，你跟他把話說開。
“雲衢，我不是不喜歡你對我好。你珍惜對我，我很開心。”
“但我跟你親不是為了束縛自己的手腳，我想做什麼，你可以反對，跟我商量，如果你有道理我會聽你的，但是絕不能你替我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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