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可算來了！剛剛那個老頭打我們大人！”
村長同樣吃了飯從家裡出來，正拿草剔牙，聽到他控訴，嗓子發尖地嘲笑一聲：“跟一個人告狀有什麼用？在我們地盤，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給我幾分薄面！再說地沒，我們種地的人能不知道嗎？”
“厚無恥！”
“哼哼，聽不懂你們文人說的話……”
“呀，使君自己長得好，娶的夫人模樣也不錯。讓我看看……”
你捉住他來的手腕，反向擰轉，聽到骨骼錯位的“咯咯”聲，還有村長本人吃痛的尖。
“停手！停手！你做什麼！柱子，福子，就知道傻愣著，還不快來救我！”
“哎！哎！來了！”
你手上發力，將村長倒頭摔到地上，隨後攻擊兩位壯年男子的關節，趁他們吃痛力，將手中農奪走，將他們一併也撂倒在地，招呼雲衢邊的小廝、副手過來，一人腳底踩一顆腦袋。
“痛痛痛！我錯了！姑饒命！”
你走到雲衢面前，他的下左右看：“被打了？”
他搖頭，了下你的掌心：“晚上回房再看。”
吩咐過邊人去調護衛，盧雲衢當著那些村民的面磨墨寫文書。共兩份，一封遞到當地府，一封送到汴京岳父，讓他們出手探查。
村長尚且敢理直氣壯佔用公家的土地種私田，其餘階層不言而喻。
王朝果真弊病已久。
說不上運氣好壞，之後的路上你們也到類似這種的政績，大大小小，有你在側，理起來並不麻煩。
他是真心當差，你在陪同他的過程中也見識到了世間許許多多的面孔，有人惱怒，大開殺戒，有人哭訴冤，求六月飛雪。
越往南走，氣候越溼熱。經過一農莊，正是當地的收節。村民們圍著稻穀唱歌跳舞，是看著都能到他們的安寧與幸福。
其中一個孩子頻頻朝你的方向側目，靠近問：“夫人想不想跟我們一起跳舞？”
“我不會跳你們的舞。”
“我們都在跳自己的舞，夫人也可以跳你的舞。”
“……”
“跳嘛跳嘛！”
你被氣氛染，點頭答應。
年紀小的孩子們湊在一起歡呼，手拉著手將你圈外中間。
盧雲衢從屋出來，看到的就是你在夕下翩翩起舞的場景。
向下是金黃的麥田，遠是連綿不絕的山影，日頭墜落被地平面打撈，在半邊天空染下濃烈的橙。
你跳舞時姿飄逸，師從衛棠，卻不見他跳舞時的。在你邊，村民們也在跳著屬於他們的歡樂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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