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到了如今所住的租房附近,月才停下了腳步。
而這個時候,也從一開始意識到那詭異的緒時的不平靜中,恢復到了原來的冷靜。
再回過頭仔細回想原主的記憶,月才慕然發現,自從原主小時候認識霍歷以後,那緒便幾乎貫穿了原主那短暫的一生。
如果不是自己本來的神力就足夠強大,月毫不懷疑,自己可能跟原主一樣,就不會認為那樣的緒的存在有任何異常。
意識到這一點的,在已經恢復冷靜的此刻,還是免不了直接起了一層皮疙瘩。
看來還是得儘快提升實力才行了。
現在比起崩人設可能會被當偽裝者,這未知的存在才是更恐怕的。
不過在此之前,還得先把另外一個疑搞清楚才行。
——
時間來到晚上的十點。
此刻月已經回到了那間狹小簡陋的租房裡。
這間除了單人鐵床,和一張小桌子,別的傢俱一應沒有的房間,月連想找一張能綁人的椅子都找不著。
無奈只能先將某人從空間裡搬了出來,直接丟在了鐵床邊的過道上。
同時用一個小小的隔絕陣法罩住了整個房間。
確保這屋子裡今晚無論發出什麼靜,都不會被屋外暗中盯著的人察覺到。
等換了乾淨的服,就這麼坐在床上。
著的腳丫子踩在那個被提前五花大綁的男人的口的同時,用神力把他給弄醒。
躺在僵冰冷的水泥地板上,顧宸兮剛從那睡意中掙的時候,那雙銀灰的眸就被頭頂的白熾燈刺激得一陣發酸。
眼中一下子漫上了一層生理的淚水,又因為仰躺著的姿勢,那淚水很快便從兩邊眼角落。
讓那雙本來就帶著幾分異國風采的銀灰眸,就跟水洗過的一般,更顯澄澈。
這一幕自然都被居高臨下的月盡收眼底。
而的視線在他的眼睛上停留了數秒之後,已經從那高的鼻樑,一路往下,直到停留在了他鬆開的戰服領口,那線條剛的鎖骨上……
不得不說,這攻略件每個位面的長相雖然都各不相同,但每一個都是人間極品。
跟月目裡那赤的審視不同,顧宸兮在經歷了最初的錯愕之後,眼神已經在眨眼之間變得銳利了起來。
常年軍旅生活以及末世中與怪的廝殺,讓他對周圍的一切都抱著高度的警惕。
所以他在察覺到自己正直,毫無防備地躺在地上時,第一時間就準備以最快的速度從地上起。
而這一切的判斷也不過是在眨眼之間的功夫作出的。
可惜,也是這一,發現現實本不允許他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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