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軍大帳,燈火通明。柳輕煙端坐於主位,神冷峻,目如炬,掃視著帳的十幾名軍。張猛、紅霞以及步兵隊正、騎兵隊正、弓箭隊正等各級主都已到齊,神肅穆地等待著的命令。
“諸位,”柳輕煙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匈奴五千騎兵,三日之將至。敵我兵力對比懸殊,諸位有何良策?”
帳一陣沉默。以步對騎,本就吃虧,更何況是一比四的劣勢。一名步兵隊正忍不住開口:“旅帥,匈奴騎兵勢大,我軍兵力不足,不如……固守待援?龍城城牆堅固,只要我們堅守不出,待援軍到來,或可……”
“不可!”柳輕煙打斷了他的話,語氣斬釘截鐵,“龍城固然堅固,但我們的任務是敵於國門之外!若讓匈奴騎兵兵臨城下,不僅會對城百姓造恐慌,更會使我軍陷被。他們可以四劫掠,破壞糧道,我們卻只能困守孤城。更何況,援軍何時能到?遠水解不了近!我們必須主出擊,在野外尋找有利地形,與敵決戰!”
主出擊?以一千多步騎混合的兵力,主去迎戰五千匈奴銳騎兵?不軍臉上出了驚訝甚至懷疑的神。
張猛也皺起了眉頭:“旅帥,主出擊固然勇氣可嘉,但匈奴騎兵機太強,正面撼,我軍損失恐怕會極大……”
柳輕煙點了點頭:“張副將所言極是,正面撼,是以卵擊石。所以,我們不能與他們正面拼,必須利用地形,設下埋伏,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走到掛在帳壁上的地圖前,手指指向了一地點:“此,名為‘落馬坡’。”
眾人的目都集中到了地圖上。落馬坡位於龍城以北約三十里,是一片東西走向的丘陵地帶,中間有一條相對平坦的通道,兩側是不算太高但頗為陡峭的山坡,山坡上長滿了半人高的灌木叢和零星的矮樹,確實是打伏擊的好地方。
“旅帥英明!”張猛眼睛一亮,“此地勢險要,若我軍埋伏於兩側山坡,待匈奴騎兵進通道,便可居高臨下,發突襲!”
“正是。”柳輕煙讚許地看了張猛一眼,繼續說道,“匈奴騎兵驕橫慣了,見我軍兵力於他們,必定輕敵冒進。我們就要利用他們的這種心理。”
開始詳細部署:“張副將,你率領五百名步兵,攜帶盾牌、長槍,埋伏於落馬坡左側山坡。待敵騎進通道中段,聽我號令,從左側發起衝擊,務必將敵軍的前隊截住,打他們的陣型!”
“末將領命!”張猛抱拳應道,眼中充滿了信心。
“紅霞,”柳輕煙轉向自己的親衛隊長,“你帶領玄甲玫瑰,共一百人,埋伏於右側山坡。你們是我軍的尖刀,待敵軍陣型被擾,你們要從右側迅猛殺出,直敵軍中軍,目標是他們的指揮中樞!記住,以斬殺匈奴將領、製造混為首要任務,不要戰,見好就收!”
“是!將軍!”紅霞眼神堅定,玄甲玫瑰們早已一場真正的戰鬥。
“弓箭隊正!”
“末將在!”一名材瘦、眼神銳利的軍出列。
“你帶領兩百名弓箭手,分別部署在兩側山坡的高,蔽好形。待匈奴騎兵進伏擊圈,先以火箭擊,擾其軍心,然後集攢,儘可能多地殺傷敵人,尤其是他們的戰馬!沒有了馬,匈奴騎兵就如同拔了牙的老虎!”
“末將領命!”
“剩餘的四百五十名步兵,由我親自率領,作為預備隊,埋伏於通道後方的林之中。待前方打響,敵軍後隊必然回援或試圖突圍,我會率軍從後方夾擊,徹底將他們包圍在落馬坡通道之!”
柳輕煙的聲音清晰而有力,每一個指令都有條不紊,將有限的兵力進行了最最佳化的配置。伏擊、截擊、突襲、側擊、夾擊……一環扣一環,層層遞進。
“我們的優勢在於地形和出其不意,劣勢在於兵力和騎兵不足。”柳輕煙環視眾人,強調道,“因此,必須嚴格遵守命令,聽從統一指揮!沒有我的號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弓箭手要注意節省箭矢,步兵要穩住陣型,玄甲玫瑰要發揮你們的速度和衝擊力!”
頓了頓,目變得無比銳利:“匈奴人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我們後,就是我們的家園,我們的父老鄉親!這一戰,只許勝,不許敗!我們要用匈奴人的,來告那些死在他們鐵蹄下的同胞!有沒有信心?”
“有!有!有!”帳所有軍齊聲吶喊,聲音震耳聾,一高昂計程車氣在帳激盪。他們被柳輕煙的決心和周的部署所染,心中的疑慮和恐懼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取而代之的是同仇敵愾的決心和必勝的信念。
“好!”柳輕煙滿意地點點頭,“現在,各部隊立即秘開拔,務必在明日拂曉前抵達落馬坡,佔據有利地形,蔽待命!記住,保持絕對安靜,不得暴行蹤!”
“遵命!”眾軍轟然應諾,紛紛轉離去,各自去準備了。
大帳只剩下柳輕煙一人。再次走到地圖前,久久凝視著落馬坡的位置,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這是一個大膽的計劃,功則能重創匈奴主力,甚至有可能創造以勝多的奇蹟;失敗,則和這一千兩百五十名將士都將葬於此。
不是沒有力,但別無選擇。退,只會讓敵人更加肆無忌憚。唯有戰!用智慧和勇氣,去搏取一線生機,去守護後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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