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蕭景琰當即拍板,“著李威即刻點兵,務必儘快平叛,穩定江南。”
“臣遵旨!”
接著,戶部尚書王徹又奏報了財政改革的初步方案,其中包括削減宮廷用度、核查各地藩王俸祿、嚴查地方員貪腐等措施。這些措施無疑會許多既得利益者,朝堂上立刻響起了一些不同的聲音。
“陛下,削減宮廷用度,事關皇家面,恐非明智之舉。”一位老臣巍巍地說道。
“陛下,核查藩王俸祿,只怕會引起藩王不滿,搖國本啊!”另一位與某藩王有姻親關係的員也附和道。
蕭景琰面無表地聽著這些反對意見,心中早有預料。他看向溫彥博:“溫卿,你有何看法?”
溫彥博出列,聲如洪鐘:“陛下,國庫空虛,已燃眉之急。若不厲行節儉,嚴懲貪腐,如何能充盈國庫?如何能賑濟災民?如何能整軍經武?皇家面固然重要,但江山社稷、黎民百姓更為重要!至於藩王俸祿,本就有定製,核查乃是為了防止冒領、濫發,並非削減正當俸祿。若有藩王因此不滿,那便是心中有鬼,意圖不軌!”
溫彥博一番話,義正辭嚴,將反對者駁斥得啞口無言。那些原本想附和的員,也都噤若寒蟬。
蕭景琰對溫彥博的支援很是滿意,沉聲道:“溫卿所言,深得朕心。王卿的財政改革方案,朕準了!從朕開始,宮廷用度削減三!各部門、各地方,皆需嚴格執行,有敢奉違、中飽私囊者,嚴懲不貸!”
他的目銳利如刀,掃過眾臣:“朕知道,改革會一些人的利益。但朕意已決,為了大靖的長治久安,為了天下蒼生,這陣痛,我們必須承!誰若敢阻撓,休怪朕不念舊!”
座上的年輕帝王,雖然面容尚帶稚氣,但此刻散發出的威嚴,卻讓滿朝文武不敢小覷。許多原本還在觀、甚至心存僥倖的員,此刻都收起了輕視之心。他們意識到,這位新君,絕非易於之輩。
朝會散去,員們三三兩兩走出太和殿,神各異。
“看來,這位新皇是鐵了心要真格的了。”
“是啊,溫大人全力支援,趙尚書手握兵權,王尚書於理財,張尚書鐵面無私……這四位若是擰一繩,恐怕……”
“噓……小聲點!隔牆有耳!”
一些與柳氏、蕭景瑜有牽連,或是本就不乾淨的員,此刻更是如坐針氈。他們知道,一場風暴即將來臨。
而在京郊的一座秘別院,幾個影正聚在一起,氣氛凝重。
“……那小皇帝年紀輕輕,手段倒是狠辣。溫彥博那老匹夫更是可惡,與我們作對!”一個尖猴腮的中年男子恨恨地說道。
為首的是一個面鷙的老者,他曾是柳氏的得力干將,在宮變中僥倖逃。“慌什麼!”老者沉聲喝道,“柳氏雖倒,但我們在朝中經營多年,基尚在。那小皇帝想我們,沒那麼容易!江南的子,只是一個開始。我們要讓他焦頭爛額,無暇他顧!”
“那……王爺那邊?”另一個人小心翼翼地問道。
老者眼中閃過一:“王爺那邊已經答應,只要時機,他會在封地起兵響應。到時候,外夾擊,這大靖的江山,未必就姓蕭!”
幾人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貪婪與野心。
靖元帝蕭景琰並不知道這暗流的況,但他敏銳地察覺到了朝堂外的張氣氛。他知道,改革之路,絕不會一帆風順。
這日,他理完奏摺,到有些疲憊,便決定去花園散散心。剛走到花園的九曲橋邊,就看到一個悉的影正憑欄遠眺。
“婉兒?”蕭景琰有些意外。
那子回過頭來,正是他的太子妃,如今的皇后,林婉兒。林婉兒出書香門第,溫婉賢淑,與蕭景琰青梅竹馬,深厚。宮變期間,雖東宮,卻臨危不,還曾巧妙地傳遞過一些重要訊息。
“陛下。”林婉兒盈盈一禮,眼中帶著關切,“陛下近日太過勞,要注意龍。”
蕭景琰走到邊,握住的手,手微涼。“有勞皇后掛心。朕沒事,只是覺得這帝王之路,比想象中還要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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