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隊長仔細看了看地圖,又抬頭了天,烈日當空,正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他果斷地說道:“就走這條小路!安全第一!多花兩天時間,總比把命丟在這裡強!趙伯,你立刻清點一下我們的水和食,看看夠不夠支撐五天。”
“好嘞!”趙伯連忙應聲,跑去檢查資。
很快,趙伯回來報告:“秦隊,水的話,如果省著點喝,勉強夠五天。食沒問題,乾糧和乾都很充足。”
“好!”秦隊長鬆了口氣,“所有人聽令!抓時間休息半個時辰,補充水分和食,半個時辰後,我們立刻出發,改走石灘路線!”
隊員們雖然疲憊,但聽到命令,還是立刻行起來。他們拿出水囊和乾糧,坐在沙地上,狼吞虎嚥地吃著。沒有人說話,氣氛依然有些凝重。剛才的戰鬥,讓他們深刻會到了這次商隊之行的危險。
林嵐也找了個相對涼的地方坐下,拿出水囊,小口地喝著水。沒有吃乾糧,只是默默地拭著的長弓和鞭。的眼神平靜,但心卻並不輕鬆。黑風寨的出現,打了的一些計劃。這次護送商隊,除了賺取佣金,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目的——追蹤一個與黑風寨有關的線索。沒想到,這麼快就和他們正面遭遇了。
那個被用鞭子卷下馬,又被護衛殺死的黑人,注意到他腰間有一個小小的狼牙吊墜,吊墜的形狀很特別,是一個狼頭張開,出獠牙的造型。這個吊墜,曾經在一個失蹤的朋友上見過。這讓更加確定,黑風寨與朋友的失蹤不了干係。
半個時辰很快過去。
“出發!”秦隊長一聲令下,護衛隊員們立刻起,檢查好自己的武裝備,翻上馬。趕車的夥計們也吆喝著,揮鞭子,趕著馬車,開始轉向那條通往石灘的小路。
隊伍緩緩移,離開了這片剛剛經歷過戰的沙地。車碾過沙礫,發出“沙沙”的聲響,馬蹄聲也顯得有些沉悶。每個人都保持著高度的警惕,不時地回頭張,或者掃視著兩側的沙丘,生怕黑風寨的人去而復返。
林嵐騎馬走在隊伍的最前面,的目銳利地掃視著前方的地形。這條小路果然比大路難走得多,地面不再是鬆的沙子,而是佈滿了大小不一的石頭,馬車行駛在上面顛簸不已,速度也慢了許多。
太漸漸西斜,將天空染了一片絢爛的橘紅。氣溫也開始下降,大漠的晝夜溫差極大,白天酷熱難耐,夜晚卻可能寒氣人。
“秦隊,前面好像有一片矮樹叢,可以作為今晚的宿營地。”林嵐勒住馬,指著前方不遠一片稀疏的綠說道。在荒涼的大漠中,有植生長的地方,往往意味著附近有水源,或者至是相對溼潤的土地。
秦隊長神一振:“好!加快速度,到那裡紮營!注意警戒!”
隊伍加快了腳步,朝著那片矮樹叢走去。走近了才發現,那是一片不大的沙棘林,雖然植不高,但枝葉還算茂,可以提供一些掩護。更讓人驚喜的是,在沙棘林的中心,竟然有一小片窪地,窪地中央有一個小小的水潭,水雖然不算清澈,但看起來可以飲用。
“太好了!有水!”趙伯激地喊道。對於在大漠中跋涉的人來說,水就是生命。
秦隊長也鬆了口氣,立刻安排道:“第一組負責警戒,沿著沙棘林外圍巡邏,注意任何可疑靜!第二組負責打水,先燒開再喝!第三組負責紮營,把馬車圍一圈,形防!作快!”
隊員們立刻行起來,各司其職。打水的隊員用皮囊小心翼翼地從水潭中取水,然後生起火堆,用鐵鍋燒水。紮營的隊員則練地卸下馬車的貨,將幾輛馬車首尾相連,圍一個簡易的堡壘,留出一個可供出的通道,通道口由專人把守。巡邏的隊員則分幾個小組,消失在沙棘林外圍的夜中。
林嵐沒有參與這些的工作,獨自一人走到水潭邊,蹲下,用手掬起一捧水,放在鼻尖聞了聞。水有些土腥味,但沒有明顯的異味。又仔細觀察了一下水潭周圍的環境,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林姑娘,水燒開了,來喝點吧。”一個年輕的護衛端著一個木碗走過來,碗裡是熱氣騰騰的開水。
林嵐雙手小心翼翼地接過木碗,輕聲說道:“多謝閣下好意。”然後便開始小口小口地慢慢品嚐起來。那溫熱的順著嚨流淌而下,彷彿給注了一暖流,讓人到無比舒適和愜意。
此時此刻,夜幕已經悄然降臨,宛如一塊巨大的黑幕布籠罩住整個大地。一彎殘缺不全的月亮高高懸掛在天際之上,散發著微弱而冰冷的芒,猶如銀霜般灑落在大地上。遠的沙棘林中,星星點點地點燃了好幾篝火,熊熊燃燒的火焰不斷跳閃爍,把四周人們的影映照得格外修長。這些護衛隊員們圍繞著火堆坐一圈,一邊津津有味地咀嚼著熱氣騰騰的乾糧,一邊低聲音相互流著。經過一整天激烈殘酷的戰鬥之後,每個人臉上都流出難以掩飾的疲倦之,但他們並沒有因此而氣餒消沉,反而以一種堅定且沉穩的姿態默默守護著彼此。
就在這時,秦隊長邁著穩健有力的步伐走到林嵐旁緩緩蹲下子,並順手從懷中掏出一塊剛剛烤制完、香氣四溢的乾遞到面前,微笑著說:“林姑娘啊!今日若不是有您出手相助,恐怕咱們這次可就要遭重創咯!真不知道該如何謝您才好呢?”
林嵐接過乾,咬了一口,慢慢咀嚼著:“秦隊長客氣了,我也是護衛隊的一員,這是我應該做的。”
秦隊長嘆了口氣:“黑風寨的人這次是鐵了心要吃我們這塊了。不知道接下來還會有什麼手段。”
林嵐沉默了一下,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要我們保持警惕,團結一心,他們也討不到好去。秦隊長,你經驗富,接下來還要多仰仗你。”
秦隊長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堅毅:“放心吧,只要我秦某人還有一口氣在,就絕不會讓馬賊商隊一毫!”
兩人不再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跳躍的火焰,各自思考著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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